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燕贺昌重心却捕捉到了他刚才的最后一句上:“你说我是什么,好什么?”
“好什么?”
好什么啊,温绕想半天,进度条重新倒回去顺了一遍自己刚才说的话,也没多想,说,“我说您是又帅又有成熟魅力的好老攻。”
同音不同字,他是玩了一个梗。
但燕贺昌明显误会,沉默几秒,等温绕反应过来要解释,他已经扔下一句“回宿舍午休吧时间不早了”
,结束通话。
“完了。”
听着那边的嘟嘟声,温绕唯一反应就是,“完了,绝对完了。”
他跟燕贺昌从来都是上床关系,虽然新闻里没对燕部长的身家背景有介绍,不过温绕也从没问过燕贺昌有没有结婚,有没有家庭。
两人之间的关系一开始就是温绕想往上爬,所以才在饭局上给燕贺昌点了根烟,刚好那天也巧了,燕贺昌换西装没带烟,而他知道他在晚宴,了解过新闻燕部喜欢抽云烟,特意碰运气似的去外面买了一盒,放在身上,就等事情发生的那一刻。
许多交际都是从这一点不起眼的小恩小惠建立起来。
那天晚上燕贺昌确实注意到了温绕,他是大学生兼职,还是语种系,和他自己的外交事业有一点联系,这就更巧。
整顿饭吃到后面,他被餐桌上无聊的话题弄得很烦,就醉翁之意不在酒,食指中指夹着烟,大拇指撑着太阳穴,看那个梳着背头,穿梭于各桌的燕尾服服务生。
有些行为开始之后就很难再停下。
燕贺昌后面不想再讨论什么建交方针,翻来覆去说这些,他觉得太烦,干脆敞开了看温绕。
在心里猜猜乐,自我对话,你猜他几岁,应该二十三那样,有那么大?看着不像。
没有也得有,今天这场饭局叫过来的都是有五年经验的成熟服务生,大酒店,招待外宾那种,谁会以身犯险雇佣没成年的童工。
那一晚,燕贺昌看着温绕端着金属冷盘在室内穿来穿去,偶尔对上眼,还冲他挥挥手点头一笑,确实顺眼又漂亮。
多年枯树开花,他这个老男人难免动了情。
一顿饭吃到夜里12点散场,出酒店才发现外面大雨滂沱,不知下了多久。
燕贺昌司机把车开到前门,他防备心重,通常饭席结束都是最后一个走,避免公事上让同僚摆一道,制造些不必要的麻烦。
一晚上折腾的不轻,来来回回,菜上了好几桌,酒换了好些瓶,一群人全被喝趴下,只有他独醒。
出来赶上这么大的雨,其他人没开车的借着旁人车就走了。
今晚大酒店只招待这一群高官,除了服务生和做菜的大师然后都半封锁,不准任何外人靠近,连武警都在山庄一公里外轮流站岗。
雨下的实在太大,燕贺昌在大厅等司机。
几个女服务员先换了衣服出来,一看这么大的雨顿时停了脚步,不知道待会怎么走。
大酒店坐落半山,不下雨车就少,一下雨估计更叫不到网约车。
这地方太偏,现在太晚,过了半夜谁都不想空车跑山来这一趟,更难找车。
燕贺昌坐在真皮沙发上,看雨中站着的一群漂亮姑娘叽叽喳喳讨论待会怎么回家,心中毫无动荡。
有些善举做一做无妨,但有些绝对不行,那是让人有机可乘。
尤其他这个身份,更做不得。
司机五分钟把车从后面开过来,下这么大的雨,经理也不想让这些服务生弄太晚,就散了人,让他们先回家,明天再来收拾。
一场见不得光的契约结束,她又被他抓回身边,这一次成了人人羡慕的权太太。第二天早上,她扶着腰,请问权少,你是电动的吗?我是不是,你不是最清楚?他是商界帝王,却唯独对她霸道强宠索爱无度。前男友结婚,大总裁不爽,硬要带她去!外面风太大不方便出去,万一吹到别人怀里,我那么萌,别人是不会还的。他将她按在床上,...
她是他心底最美的爱情,他是她不敢碰触的回忆。且看妻奴总裁如何追杀手老婆,儿子顺便来助攻。妻奴洛洛,跟我回家。某女滚。儿子爸爸。某男怎么了?儿子我发现你好没用哦。某男臭小子找打。生死时刻,某女云言君,要是你能活着回来,我就嫁给你。某男激动真的!某女突然想反悔...
这件事源自一次贪便宜。我在路边摊买来一套真丝睡衣之后,怪事就跟着来了。短发大眼的美女半夜来敲门,放下两万块钱就走,还非要说我是她的父亲,这么怪的事情只是事件的开始。到后来,每天晚上12点,大美女都给我送2万块钱,还让我在那边想买啥就买啥!打那以后我的身边怪事不断,我也开始为了继续活下去而出入一个个令人恐惧的死亡地带。...
我不是小三饱受继父骚扰的我,终于逃离了那个家我害怕男人,可是生活就像墨菲定律,害怕什么来什么。初入职场,处处都是套路...
新兴的曙光已经升起,旧日的余晖犹自在挣扎。当隆隆的坦克取代了骑士的冲锋,当轰鸣的炮火击溃了巫师的魔法,当呼啸而过的飞机占据了属于神灵的天空,当人类的贪婪第...
他只服务女人,店长让他开展了一项新的业务,可以说,是所有男人的梦想,然而更让人惊喜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