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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看见我们时,毅然下跪,我看见老巫医那双眼睛亮的清透,像清河的水。
那几个少年也下跪,嘴里说着一些古羌人的古语,我听不懂整个人呆站在哪里。
华叔急忙半跪在老巫医身前,搀扶起来,如同惶恐一般,急说:“使不得,使不得!
先生使不得啊!
还请起,快快!”
华叔连拉带扯才把老巫医请起来,我看的出华叔甚是尊敬眼前这位古巫医。
从前看书里说:“巫医,以巫而替医,故曰巫医也!”
我便认为巫可作为阴阳两界一支细弱的桥梁,又可治病救人,只不过随着时代进步就慢慢的消失在大众眼里。
如今也是第一次见真正意义上的巫医。
老巫医站起身子时,那三五个少年遂与起身,他们从大憨身上接过佛先生,纷纷从腰间的小吊篓里拿出一些大大小小的药罐子。
我和大憨也被他们拉过去坐着包扎身子,华叔如同受了莫大折寿一般,将老巫医请坐在火盆边。
他先是轻叩头一下,开口说:“央马将军的信物已带回,还请先生莫担心!”
我确实惊讶了,眼睛瞪的老大看着二人,没一会儿老巫医说了许多奇怪的语言,不像是人说出的话,或者说老巫医是个哑巴,话是从腹腔里传出来的,毕竟在以前的口技艺人,不就是这样来发音的,我大胆猜想道。
老巫医身旁盘坐这一个双目失明的少年,他用一口能让人听懂的方言道:“央马将军是最后一个将军,从此以后不会再有央马将军庇佑这一支远古的羌人,将军陨落,面傩不会打造了。”
少年说完又立刻归与平静,我没忍住插问道:“请问,巫师先生为何这样说?”
我问完看了一眼华叔,见华叔没白我时,才松气。
老巫医听见我的声音停顿了一下,耳朵稍微动了动,鼻子也是一样都动了动,似乎在找声源,我才发现老巫医也不能看见。
他说完,那少年复述说:“这片土地,是神明所庇佑,山中古墓是央马将军的衣冠冢,每一个央马将军陨落,我便送他去西方极乐,央马将军是这片土地都神明。
面傩是神明的羁锁,央马将军崇高的灵魂将永存与此!”
我不再问,我对自己所认知的世界产生了疑惑,灵魂真的存在吗?我难以断定这些东西是真是假,或许当千千万万都认同这一件事时,有时候会成为真理,可是突然出现一间与众不同的事物又该如何去辨真假?
华叔也是沉默一会儿突然将我拉过去,跪在老巫医面前,说:“先生,这是下个傩面师,老鬼的孙子。”
老巫医面将一双布满霜痕的手,试着辨别我的五官,其实我与鬼爷一点也不相像,但是我总觉得老巫医有一种神奇的力量,我总觉得他那双看不见明眼能窜进人的灵魂。
黑坟寨子他的秘密到底什么,为何?一个与世无争,如历史之中所遗落的文明会在这时被打破平衡,我知道这里还有一股不为人知的力量正在蚕食这远古的古羌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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