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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维利亚的刑庭有无数十字架与拷刑刑具,但是,神若要点燃地狱阴火,让它永远、无止尽地绽放光芒,首先应从刑庭除去回教式高大的拱门。
我回到圣托尼亚后居住在昔日戈迪亚人留下的老旧昏暗庄园,该庄园有一个特性,就是它呈现了人类各种苦恼的思想,我在这儿将各种酷刊结合、比较,终於成为能完全掌握其技术的工程师。
熊城,这段凄惨的独白在诉说什么呢?霍斯柯洛的淫虐残酷习性为何不会产生於残忍的拷刑刑具之间,却产生於美丽的毕斯卡欧湾的大自然之中呢?我想说的是,绝不能忽略塞维利亚宗教审判所与圣托尼亚庄园的建筑之差异。
」
法水收敛起激动的语气,试图让上述两个例子与黑死馆的实际状况相符,说明潜藏在建筑式样中的恐怖魔力。
「虽然只去过一次、而且是在昏暗的天候之下,但我却注意到黑死馆的建筑样式出现各种并非常态的现象。
当然,那种感觉的错觉具有无从捕捉的力量,也就是说,无法从其中获得解放,於是造成病态的个性。
熊城,我乾脆说明白一点好了‐‐也许会有程度上的差异,但黑死馆的人们绝对都是心理性精神病患。
」
在人类精神中的某个角落,无论是谁,尽管轻重有别,却一定潜伏著精神病基因。
将之挖掘出来排列在犯罪现象的焦点面上也是法水与众不同的调查方法之一,只是,眼前的情况,亦即是伸子的歇斯底里性发作与犹太型犯罪仍存在著必须一致的隔绝。
(但是,瓦尔德舒坦的左翼远比国王的右翼更为散开,国王命令威尔赫姆侯爵重整战列,只是侯爵再度犯错,延误使用加农炮的时机。
)
检察官仍以迟缓笨拙的威尔赫姆侯爵比拟法水,持续沈默地讽刺,但熊城却忍不住开口了:「反正,不论是罗斯却尔特或洛森菲尔德皆无所谓,请让我看看那位犹太人的脸孔吧!
而且,你不会是打算将伸子的发作当作偶然的意外吧?」
「开玩笑!
那样的话,伸子当时为何要反覆弹奏早上的赞美诗呢?」法水加强语气反驳他。
「熊城,你要知道,那女人用非常需要体力的共鸣钟反覆三次弹奏赞美诗,如此一来,就算不会引导出莫索的『疲劳』,也会成为施加催眠诱导或引发神经病的绝佳条件。
就是在这时,有东西将那女人诱入朦胧状态。
」
「那么,那是什么样的怪物呢?毕竟钟楼的鬼名册上并未记载任何一位死亡的人类姓名。
」
「不是怪物,当然也非人类,是共鸣钟的键盘。
」法水发出装饰音,让两人大感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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