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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莎琳德扬了扬下巴,颇有些恃宠而骄的意味:“还有你,你也要做我的赔礼。
不然我可就亏大了!”
“我一直属于你,”
塞德里克眉眼间满是温柔,“不管是躯体还是灵魂,它们都是你的。”
“帮我戴上吧。”
罗莎琳德嘴角噙着笑,把项链拿了出来。
“好。”
塞德里克从她手里接过,将项链仔细地系在她撩起头发露出的脖颈上。
少年瞧着露出来的那一截白嫩强忍住在上面染上或紫或红的颜色的冲动,有些不甘地轻叹一口气后,他把下巴搁在她的肩头:“迪戈里夫人~”
“嗯?”
罗莎琳德侧了侧头,温热的鼻息弄得她有些痒。
塞德里克从背后把她紧紧圈在怀里:“罗莎,我的罗莎。”
“噗——”
少女轻笑出声,“嗯,你的罗莎。”
进入十一月份后,每天早晨都是一层坚霜,冰冷的风割着手和面颊。
天空和礼堂的天花板都变成了淡淡的蓝灰色,这让罗莎琳德不由想起了一双眼睛,是那个淡金发色少年的眼睛。
霍格沃茨周围的群山也戴上了雪帽,城堡里的气温下降了许多,课间在走廊上休息时,许多学生都戴着厚厚的火龙皮手套。
塞德里克每天在出门前都会检查自己的小玫瑰有没有围好围巾,再给她贴心地施上一个保暖咒。
比赛那天的清晨天气晴朗而寒冷,卢娜搞了一顶狮头形状的帽子,摇摇欲坠地戴在头上:她支持格兰芬多。
当她用魔杖敲击帽子时,它张开大嘴,发出一声逼真的狮吼,把周围人都吓了一跳。
罗莎琳德对魁地奇并没有多么热衷,不过除了看塞德里克比赛,她也很愿意和他一起观看比赛。
但今天的比赛并没令人感到多么欣喜:
斯莱特林那边的看台上一直唱着一首嘲讽罗恩的歌,而哈利也因为抓住金色飞贼被克拉布打过来的游走球给击伤了后腰。
最后在一片混乱中,哈利和乔治一起和德拉科扭打了起来。
在那两头暴躁的小狮子被带到他们院长的办公室训话时,乌姆里奇也带着她那《第二十五号教育令》推开了麦格的办公室门,并且禁止了哈利和乔治再打魁地奇比赛。
当那个粉红□□带着极度满足的神气走出麦格的办公室后,只留下了一片恐怖的沉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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