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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第5页）

“凶案组。”

“不是。”

“你和你的拍档。”

“也不是。”

“哦，也许是我糊涂了，”

她说，“调查这个案子的‘我们’到底是谁？”

“您说目前吗？是我，嗯，是我在查这个案子，尽管这个调查是理论上的。”

“明白了。”

“负责调查该案的是一个独立单位。”

“我女婿，”

她说，“我女婿说你被停职，因为你跑到维波夫岛来，跑到我家来，侮辱我丈夫，责斥他对孟德尔而言是个糟糕的父亲。

阿耶还告诉我说，你的警徽被摘掉了。”

兰兹曼将冰凉的姜味汽水瓶贴在前额滚动。

“嗯，我刚才说的那个单位，”

他说，“他们可能不颁发警徽。”

“只颁发猜测。”

“没错。”

“比如说？”

“比如说，比如说您偶尔甚至定期和孟德尔联络。

您有他的消息，知道他在哪里，他每隔一段时间就给您打电话，给您寄明信片。

也许您不时和他秘密见面。

您看，您和您的鲁达舍夫斯基朋友不就在秘密送我回家么，我难免会有所遐想。”

“我已经有二十多年没见到我儿子了，我的孟德尔，”

她说，“现在更是永远也见不到了。”

“是因为什么呢？施皮尔曼夫人？发生了什么事？他为什么离开维波夫岛？他做错了什么吗？他跟谁决裂了？还是跟谁吵架了？”

她沉吟半晌，仿佛正在和自己长久以来不对任何人（何况这家伙还是个不虔诚的犹太条子）说任何事（何况谈的还是孟德尔）的习惯搏斗。

但她也可能正在和内心渐增的愉悦感搏斗，在她甜蜜地回忆完儿子之后。

“我给他定了门多糟的亲事。”

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