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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明雨让前台服务生开了间主题功能房,又送了一大堆的酒水点心进来。
“难得凑在一起,还是春节,总得搞点什么应景的活动吧。”
他环顾套间内齐全的娱乐设施,对这些早玩腻了的项目似乎又不大感兴趣,最后一屁股窝进宽敞的双人床铺里,叹息一声:“要不然直接分伙睡觉也行。”
靳晨抬着纤细小腿对着自家男朋友踹了踹,清澈的眼底浮起一丝不悦:“你不是刚爬起来吗?”
“昂……”
仅仅一个问句,让刚刚还懒得没骨头的人一个鲤鱼打挺直起了腰,重新转悠着,“那还是玩点什么吧。”
就在他思考之际,懒懒倚靠在沙发上的人悠悠开口:“我家昀哥跟你不一样,飞镖扑克麻将桌球摇骰老虎机都不沾。”
“我靠。”
戚明雨顿住动作蹙了蹙眉,“桌游人不够,那就剩飞行棋了。”
孟居试探性地看向慕昀:“……应该也不会吧?”
慕昀抿了抿唇角:“恩。”
这一套夫唱夫随让戚明雨怔愣,朗星一样的双目里满是鄙夷:“不是,你俩私底下就没点课前娱乐活动全靠荷尔蒙硬上是吗?”
孟居扯开嘴角,展示招牌假笑:“硬汉的事情你少管。”
戚明雨无所谓地摊了摊手,围着装娱乐纸牌的架子绕了一圈,挑出一只小盒子,没耐心道:“UNO总可以吧,这个还不会的话就可以走人了。”
“凶什么呀,我现教不行吗?”
孟居从发小手里抢走纸牌盒,拿到男朋友面前,“来,昀哥,这个很简单。”
“好。”
慕昀点点头,耐心地听他讲解游戏规则和每一张功能牌的用法。
趁着两人教学的时间,戚明雨拎了几提黑啤围摆在游戏桌上,期间还随手开了一瓶倚着桌子独酌。
看着密密麻麻的酒瓶,靳晨低声笑笑:“你用这个阵势对付孟居会不会太残酷了?”
杀居焉用牛刀,他顶多一两瓶的量。
“没事。”
戚明雨自顾自启着瓶盖,扭头瞥着沙发上的两道人影,眼稍尽是玩味,“我连房都开了,他们俩还想走?”
“你是闲的吧。”
靳晨虽然无奈,却还是接了对象递来的酒瓶。
乌诺牌的玩法并不复杂,只要玩上两轮就能很快上手,孟居简单讲解了规则后,和慕昀一起坐上了游戏方桌。
套间里的灯开得很亮,桌面漆黑光滑倒映着头顶的水晶灯,还有酒瓶边缘折射出来的银光,显得有些刺眼。
戚明雨拿着纸牌在手中随意摆弄,瞥着对面两人定规矩:“先明后不争啊,如果输了是两个人一起罚,喝酒不能替。”
孟居笑着轻咳了两声:“我醉醺醺的回家会挨骂的。”
风市娱乐夜场的一条街都姓戚,戚明雨在喝酒上根本没怕过谁。
靳晨的外公在法国有酒庄,他从小泡在酒桶里长大的。
慕昀的前室友是三个蒙古族汉子,烈酒论斤,在餐桌上能单挑一个孟总。
谁要跟他们三个一起玩啊?
“喝醉了就不回去啊,在这屋睡,又不收你房费。”
戚明雨立即给出解决办法,“回头我就跟干妈说是我硬灌你的,睡在我家了。”
绕了半天孟居还是觉得有哪里怪怪的,用眼尾夹着已经开始发牌的人,疑惑反问:“那我玩这个游戏的的意义在哪?”
戚明雨不假思索:“凑人啊,不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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