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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她一句话也没心情说。

须臾，这方面恐怕有点粗神经的沈星许终于反应过来，特意等她，不动着问她：“你怎么了？”

“……”

姜枝抬头，脱口：“吃什么？”

沈星许：“你想吃什么？饭还是面。”

姜枝：“都行。”

沈星许：“……你怎么傻了？”

姜枝弯眼：“……我谢谢你。”

沈星许拉她走，正过脑袋：“不客气。”

手掌和胳膊再次相触。

“……”

姜枝能说吗？姜枝已经麻木了。

给拉着。

但其实逛商场最好的同行方式就是手牵手，或者挽胳膊。

两个人一前一后在有时麇集的人流中不方便，很容易走散，毕竟还有一个一米八几，一米六几，两个人迈的步子都不一样，这样别别扭扭哪不对劲，姜枝开始受不了，后悔自己跟他出来逛了，还不如待在家舒服。

进了一家云南菜店……姜枝他妈又好了。

她心情像海上起伏的波浪。

上的菜的味道不咸不淡的，没有特别重口特别踩雷的，两个人面对面坐着，聊一些乱七八糟的，纯洁的事情，喝着饮料，很自在。

吃完了沈星许付钱，姜枝站在外面看来来往往的人，对面的店，和椅子上坐着的人。

沈星许出来后，说逛逛吗？姜枝说好。

两个人尬逛。

姜枝和他在一块看不起来发夹头饰，项链手链耳钉，沈星许虽然看起来是会给她买的，但她看不下去，服装鞋店不去，杂货店里跑了两圈，尬逛又变成单纯心理不舒适了，姜枝再次觉得不如回家睡觉。

两个人像姜妈经常形容的洋不洋，古不古，和纯洁关系的异性同学逛你不能牵手不能掏胳膊，追不上，姜枝累，想他也很累。

姜枝思前想后终于下定决心结束这糟糕的逛街，说：“我们——”

正好迎面走过来一对情侣，沈星许把她手握住——避开了。

姜枝没出息的猛然浑身窜起一股电流从尾椎骨到大脑皮层。

沈星许低头：“……”

姜枝永远也忘不了他俩在这就短短半天的暧昧时光里沈星许问出的不要脸的话：“我能握着吗？”

姜枝：“……”

她整个大脑都要被烧焦了。

？能——能不能？姜枝都不敢看他，耳朵通红，脸烧的头顶仿佛在冒烟。

——什么话也没回。

但沈星许握住她的手，从这刻开始就没放，两个人的手指交握，手心都没相贴，但姜枝脑海里的炮竹就噼里啪啦一直放着没停。

姜枝猛然想起他之前才来的时候，张栩飞，夏杨杨，她跟他一起到古镇玩，他到楼下偷偷付完账从楼梯上来那刻，学她假笑，再后来那假笑也成了他标准招待人的标准后，她在楼梯上看到他模仿自己时心里那炮竹放的。

原来是爱情……心动出现一次，还有挂枝两个人浑浑噩噩回去后的晚上没联系，第二天断联一天。

姜枝本来觉得没什么，可一个打转后觉得很有事：这像话吗？牵完手说完喜欢就没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