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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章（第3页）

&ldo;奥伊。

&rdo;貉獭虚弱地发出声音，埃蒂诧异地发现这头动物奇特的大眼睛里竟然盈满泪水。

他伸长脖子，用血淋淋的舌头舔杰克的脸。

&ldo;没事儿了，&rdo;杰克把脸埋在温暖的毛里说。

他自己又惊又痛，也忍不住哭了出来。

&ldo;不用担心，没事儿了。

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我不怪你。

&rdo;

埃蒂慢慢站起身，脸色死灰，感觉仿佛一只保龄球正碾过五脏六腑，同时慢慢把左手移向裤裆检查起痛处。

&ldo;输精管切除，该死的便宜手术。

&rdo;他暗哑地说。

&ldo;你是不是快昏倒了，埃蒂？&rdo;罗兰问。

一阵风刮过，他的帽子被吹到苏珊娜脸上。

她一把抓住帽子，用力地扣在他脑袋上，让罗兰看上去活脱脱像个半疯狂的山地人。

&ldo;没有，&rdo;埃蒂回答。

&ldo;我希望我是，但‐‐&rdo;

&ldo;看看杰克吧，&rdo;苏珊娜说。

&ldo;他真的在流血。

&rdo;

&ldo;我没事儿，&rdo;杰克试图藏起自己的手。

罗兰连忙伸手温柔地抓住杰克的手，他的手背、手心、手指上至少有一打针洞形状的伤痕，其中大多还很深。

杰克没弯曲手掌，还不能判断是否伤到骨头或韧带，但此时此地绝对不适合做这样的测试。

罗兰看看奥伊。

这头貉獭看回来，会说话的大眼睛里充满悲伤与恐惧。

他并没有试图舔去嘴边杰克的血迹，虽然这不过是最自然的举动。

&ldo;别碰他，&rdo;杰克把奥伊抱得更紧。

&ldo;这不是他的错。

是我的错，我把他忘了。

大风把他刮了下去。

&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