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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第2页）

我会从白人那里偷点儿东西，弄点儿藏品，然后摔个粉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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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停了下来，双唇颤动，眼光投向火堆。

当她再次抬起眼看向四周时，罗兰和埃蒂在她眼睛里看见泪花闪动。

&ldo;我是在哭，但是你们别被这些眼泪骗了。

我记得我做过这些事儿，我也记得我很享受。

我猜我哭是因为我知道假如条件允许我会重新再这么干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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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兰看起来好像恢复了一些神智，身上透着古怪的宁静。

&ldo;我家乡有一句古话，苏珊娜：&lso;聪明的小偷才发达。

&rso;&rdo;

&ldo;我可不觉得偷一大堆人造珠宝有什么聪明的。

&rdo;她尖锐地回答。

&ldo;你被抓住过吗？&rdo;

&ldo;没有‐‐&rdo;

他伸出手，做了一个&ldo;瞧，这正是你聪明之处&rdo;的手势。

&ldo;那么对黛塔&iddot;沃克来说，橱柜不是好地方，对不对？&rdo;埃蒂问道。

&ldo;因为感觉上好像有点儿不对劲。

&rdo;

&ldo;又好又坏。

那地方很有魔力，在那儿她……她可以重新改造她自己。

但我想你们会说……那里也是迷失的地方。

所有这些都已经脱离罗兰刚才关于男孩儿的话题了，对吧？&rdo;

&ldo;可能并不是，&rdo;罗兰回答。

&ldo;在我的世界里，你知道，我们也有抽屉。

这个词对我们来说也是俚语，而且意思非常相近。

&rdo;

&ldo;那么你和你的朋友是怎么理解这个词的？&rdo;埃蒂问道。

&ldo;在不同地点不同情况下的理解会有些偏差。

它可以指垃圾堆，也可以指妓院，或是男人赌博吸毒的地方。

但是就我所知，最普遍的意思也是最简单的。

&rdo;

他看着其他两个。

&ldo;抽屉指的就是荒芜的地方，&rdo;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