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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一,戚樾开车,先送两个儿子去幼儿园,随后又亲自将沈安宁送到律所。
车内,沈安宁解开安全带,“我下午有个庭,可能赶不回来接孩子。”
“没事,你忙工作要紧,孩子我去接就行。”
“好,那我进去了。”
沈安宁推开车门??
“等等。”
沈安宁一顿,转过头看着他,“还有事?”
戚樾神色有些不自然,“那个,我这边有两张舞台剧的票,之前你提过你喜欢《只此青绿》,这周在北城国际大剧院演出,要是你有空的话可以去看,没空就......
晨露握着那杯咖啡,热意从指尖蔓延至心口。
她望着湖面,风把水波推成细碎的光斑,像无数未说完的话在跳跃。
她忽然想起七岁那年,母亲带她来双生园看萤火虫。
那天夜里,沈安然蹲在草丛边,指着一星微弱的光说:“小露,你看,它多勇敢。
黑暗那么大,它却敢亮一下。”
那时她不懂,现在她懂了。
每个人心里都藏着那样一星萤火,哪怕被压抑十年、二十年,哪怕被系统判定为“异常”
,只要有人愿意点燃,它就会回来。
她转头看向傅承洲,他正低头看着鞋??那只旧鞋静静躺在长椅上,仿佛承载着一段被时光封存的誓言。
他的侧脸在阳光下显得格外清晰,眉宇间的冷硬早已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静的柔软。
“你真的调职了?”
她轻声问。
“嗯。”
他点头,“下周就去心灵重建计划办公室报到。
第一个任务是培训基层调解员,教他们如何倾听情绪背后的真实需求。”
晨露笑了笑:“听起来不像傅大律师的风格。”
“以前的我不懂,”
他抬眼望她,“我以为逻辑能解决一切。
可后来我才明白,人真正需要的,不是答案,而是‘被听见’。”
这句话像一阵风,吹开了她心底某扇紧闭的门。
她想起了法庭上的那个清晨,她站在被告席前,为一名因饥饿偷面包的老妇辩护。
全场哄笑,法官冷言讥讽,唯有傅承洲坐在旁听席第一排,目光沉静如深海。
那一刻,她并不知道他已经觉醒,只知道有一个人没有嘲笑她。
而现在,这个人站在这里,手里提着两杯咖啡,像个普通人一样等她回应。
“你知道吗?”
她忽然开口,“妈妈留下的最后一段录音,是关于你的。”
傅承洲怔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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