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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这无边牢笼中央,眼眸猩红的王懒散而坐。
&esp;&esp;“真是狼狈啊,羽二重鸣花。”
鬼舞辻无惨穿着深紫色的条纹浴衣,赤脚盘腿坐在软垫上,好整以暇地俯视阔别多日的前员工,“一年了,你没有任何长进。”
&esp;&esp;拼死求援失败、从木质地板滚到楼梯再一路滚到底的鸣花:“……”
想说脏话。
&esp;&esp;“看看你这幅样子——”
鬼王单手托着脸颊,语气中的嘲笑和恶意毫不掩饰,“废物。”
&esp;&esp;你倒是一如既往,自我中心、阴阳怪气、自视甚高还毒舌欠口德。
和服少女擦掉眼睫上的血液,磕磕绊绊起身,安安静静找个离得远、不显眼的角落跪坐下来。
&esp;&esp;盯了半晌没看到期待中的惊恐表情,鬼舞辻无惨兴致缺缺地后靠,声线中的嘲讽骤冷:“看到你的脸令我想要呕吐,羽二重鸣花,该死的叛徒。”
&esp;&esp;竟然说出这种话,真是过分啊。
鸣花心中抱怨,表情平静:“……多日不见,您还身体安康吗?”
&esp;&esp;高台四角的烛火剧烈闪烁数秒,鬼王冷笑,没什么感情地垂下视线。
&esp;&esp;生气了?鸣花收回视线,重拾鬼王小秘书的职业素质:虽然没有动手,但应该是在生气。
为什么呢?我应该表现得更害怕吗?可我又不是新生鬼……慌慌张张才是更刻意吧?
&esp;&esp;无限城中央,孤岛般的高台上,年纪相差无几、实力天差地别的两鬼陷入微妙的沉默。
&esp;&esp;这种时候应该杀我两三次解气吧?鸣花不太敢抬头,认真思索眼下的情况:想用我威胁阿杏和鬼杀队的大家吗?不会吧不会吧?大家都是鬼,能不能弄死对方,谁还不知道谁啊?
&esp;&esp;八成是被从店铺里转移到无限城了。
甘露寺他们发现了吗?和服少女保持着跪坐垂首的乖顺姿态:要是更果断地用血鬼术拖延时间,在转移前脱离……哪怕不会真的死掉,被杀来杀去还是——
&esp;&esp;
&esp;&esp;还是?鸣花微微一愣,偏头注视身边柔柔摇曳的灯火,有片刻恍惚:为什么……认为我不会真的死掉?
&esp;&esp;“我早就该杀了你。”
鬼舞辻无惨从堆垒的软垫中起身,言语缓缓,“要求离开无限城时,你是抱着必死的决心开口的吧?我早就该杀了你,总比让你和蠕虫蝼蚁混在一起、还来恶心我要好。”
&esp;&esp;“……非常抱歉。”
来了,熟悉的唯我独尊口吻,熟悉的恶毒语气。
&esp;&esp;鸣花从容不迫请辞,“我立刻离开,并发誓此生不会再出现在您面前。”
&esp;&esp;“不,可以更早一点。”
鬼王根本不在乎前员工在说什么——面容英俊的男人举动和缓如闲庭信步,高台底部蹿上来的肉块触手却毫不客气地猛抽在鸣花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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