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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了几秒，千程伸出左手拍了拍病床前的成哥：“你尽力吧，实在不行，我也只能滚蛋了。”

见成哥身体一僵，千程继续道：“也不过就是错过一部大爆良心剧，不能圈粉，没有戏拍而已。”

“行行行你别说了，我再找找，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在校的学生。”

成哥顿了一下，似乎难以启齿一样道：“其实我觉得还是因为咱们没钱，要是出高价，肯定有愿意的啊……”

“……”

千程沉默了，语重心长道：“好好的，提钱干什么，太侮辱舞蹈艺术了。”

“行行行，你最高洁。”

成哥边说着，边准备往外走，临走到门口，他突然回头道：“也别光是我找啊，你自己也注意一下啊，你们央戏肯定有学舞蹈的啊，你问问呗？”

“哦，对哦，我去问问。”

千程恍然大悟。

见成哥关好了病房门，千程有些费劲地掏出了手机，从联系中翻到了一个联系人。

“喂？”

电话接通，吵闹的背景音响了起来，女声模糊极了。

“好你个千程，现在才想起我啊？”

“对，因为要利用你。”

千程也笑了开来，语气带着戏谑。

接电话的人是她朋友张桐语，央戏舞蹈表演专业的。

“说吧，反正我已经习惯你这种渣男作风了。”

张桐语的声音突然清晰了很多，估计是到了僻静的地方接电话。

“新戏要学舞蹈，但是没找到人选，想问问你或者你同学有能教我舞蹈的吗？”

“没有。”

张桐语的回答干脆简洁，“央戏的舞蹈相关专业全部都在准备年终的表演，你就别想了。”

千程嘴角抽搐了一下，又道：“那你还认识非本校的舞蹈专业的学生吗？”

“隔壁央舞有，我帮你问问？”

千程还没说话，电话就被挂了。

没几分钟，张桐语回拨了电话，声音带了点惊喜：“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先听哪个？”

“坏消息吧。”

“坏消息就是央舞的学生开价几万一个小时。”

“你不如让他们去抢劫！”

千程一脸震惊，想了想又道：“好消息呢？”

张桐语继续道：“好消息是央舞也在排舞，根本没人能教你，所以你不用花钱了。”

“……”

千程听了想打人jp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