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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让我碰你?嗯?恶心?嗯?昨天晚上是谁舒服的叫的跟野猫一样,我看还得让你更深刻一些。”
迟冬至在床上从来就没赢过他,见挣扎不开,张嘴就把他伸过来的舌头狠狠咬了一口,一股铁锈味儿立刻充满口腔。
梁夏末扭头吐出一口血沫,真怒了,生硬的掰开她的双腿挺腰进入,一边耸动一边狠狠骂她,“你他妈现在跟我装圣女,你脸怎这么大呢,十年三千多天,咱俩没做满三千次也有差不多二千次了吧,你他妈现在竟然跟我矫情。”
迟冬至咬牙接受他的撞击,嘴巴上更是不饶人,“老子就想装纯洁怎么着,就算浪|荡也不跟你浪。”
梁夏末一张脸气的通红,身下狠命的往她身体里顶,不想听她嘴里吐出恶毒的话,就用自己的覆盖住,不管她怎么咬就是不松口。
这么一场激战结束后,两人都不可避免的受了伤,梁夏末光着身子给她下|身上药,后背上全是一道一道的指甲痕。
上完药仔细检查了一遍,见没什么大碍,梁夏末从床头柜里把指甲刀翻了出来,掐了一把迟冬至的大腿,“起来,给你剪剪指甲。”
迟冬至慢腾腾的伸出胳膊,虽然有点不情不愿,倒也没表现出来。
她也看到他后背上的伤了,心里揪着疼,从小到大,她不舍得让他受一点伤,但凡他疼,她都胜过他多少倍,可一犯起浑来手上就没轻重,嘴上也软不下来。
梁夏末偷偷笑,故意剪深了一些。
迟冬至疼的咬嘴唇,伸手打在他光溜溜的屁股上,“你故意的吧!”
“谁让你挠我了。”
迟冬至白了他一眼,“我是你阶级敌人吗?你下那么大力气。
还你是性|虐狂吗?”
梁夏末含着她的手指把血珠吮掉,说话含含糊糊的,“我是不是性|虐狂你不知道?我那点儿东西全奉献给你了,我就这点儿爱好,都这么多年了别说你适应不了。”
“那我可不知道。”
迟冬至又特意纠正了一句,“我不知道你还奉献给谁了,说不准排出去好几里地呢。”
“你一天到晚的烦不烦?”
梁夏末甩开她的手,光着身子满屋子晃,“我哪有时间找别人,成天工作在火山口上,说不准哪天就被炸死了,那时候你就乐了是不是?”
说完也不理床上的人,几步走出去,钻浴室洗澡去了。
迟冬至被噎的说不出话来,拿起枕头狠狠砸向他离去的方向,这瘪犊子玩艺儿,提上裤子就翻脸的浑球儿。
死这个字是她最不爱听的,十岁那年死亡带走了她的父亲,十五年那年死亡带走了她从小养到大的小蹦狗。
而他的丈夫所从事的工作,就如他说的一样,每天都要给成千上万枚性格脾气各异的炮弹剖腹掏心。
拔弹、拆弹、倒药、销毁……每个环节都在与死神过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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