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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这是只有在结婚纪念日、情人节等特别纪念意义的日子里我们享受闺中乐趣时白颖奖励我才肯穿的着装。
这段时间为了要孩子,白颖穿的次数才比以前频繁了一些。
清洁了下身的泥泞,换上内衣裤,对着镜子打量了自己一番,想象着那个山沟里出来的老男人看见自己这一身会又是一种怎样的艳羡惊诧和激动,不由心里竟然稍稍有了些得意。
然后穿上了郝叔要求的那身衣服,坐在梳妆台前稍施粉黛梳妆打扮了一番,然后从后绾起长发,系上一条黄色发带,站起身来对着镜子左看右看的打量着。
镜中的身材高挑自己绾着发髻,修眉黛目,双颊微红,一身白色洋装连衣裙,体态曼妙衣炔飘飘。
肉色长筒丝袜,红色高跟鞋,金色细高跟足有十公分,让她更显得身材高挑亭亭玉立,大红鞋面,脚跟处用钻石点缀成一朵璀璨的花,超薄丝袜包裹下的嫩脚足弓隐约可见皮下青筋,脚踝还系了一条簪花的皮带,上面垂着一些钻石坠饰,衬托得一双美足更加纤细秀气。
整体看起来,虽然和几年前相比少女的天真懵懂已经完全褪去,却多了一些轻熟美少妇的风骚,好一个风姿典雅的俏佳人!
可惜这次的一切都不是为老公打扮的,白颖心里忍不住斥责自己不知廉耻。
看着镜子里国色天香的风情少妇,白颖得意之余也暗暗纳闷。
「他要我穿这些……难道当年第一次见到我的时候,那时候…他…他就有了想法,想…想和我做…肏屌了吗?」
即便是和郝叔已有了多次肉体上的深层接触,甚至做过许多羞于启齿的行为,对于两人的性行为,白颖在心理上还是无法使用「做爱」这个词。
反倒是和郝叔发生关系时老男人常常爆粗口逼迫白颖使用的「肏屌」这个下流的词汇,用来形容两人的媾和行为更能让白颖接受。
「肏屌」
白颖下意识的想到了这个词汇,内心顿时起了波澜,回想起郝叔挺着那丑陋巨大的家伙什伏在自己身体上蛮横冲撞的场景。
特别羞耻,可又偏偏每次都让自己爽上了天。
白颖的身子不由发热起来。
想到初次在医院见面时郝叔那满面沧桑老泪纵横的样子……
想到他不停向自己和丈夫下跪表达心意的虔诚态度……
这个看似老实忠厚的老男人,满脸感激的对着自己跪在地上的时候,裤裆里那条粗大鸡巴……却在偷偷勃起。
嘴里说着千恩万谢的话,心里想着的却是要扒光自己的衣服,狠狠的…狠狠的…肏自己…肏自己的…骚屄!
怪不得当时这个老男人跪下去就不肯起来,原来是……
他那条大屌,硬起来了。
白颖不由心头一阵火热,脸上绯红一片,下腹部再次感到阵阵瘙痒……
「可是,那时人家才刚结婚呢。
」
那时我和白颖结婚刚刚六个多月,正是如胶似漆的时候。
听说母亲找到郝叔父子还有小天病情,我们夫妻趁着周末的时间带上家里仅有的两万块现金,千里迢迢的赶去长沙,送到他们父子手上以解燃眉之急。
没曾想到的是,付出的好心,解救的却是一个恶棍,一条狠心恶毒的狼!
当然这只是相对于我来说,对白颖来说,则是拯救了此生不后悔与之「肏屌」的「郝爸爸」。
倒不是说在那时郝叔真就盯上白颖了,那时他们自顾都不暇,哪里还敢有那种想法。
可白颖这个京城来的白领丽人靓丽的外形给郝叔这个衡山县的乡下老农留下了很深的印象,而且跪在一个后辈女孩子面前也让他觉得丧失了面子,人生低谷寄人篱下看人颜色时还能忍耐着装装做出忠厚老实知恩图报的样子,等到没怎么费工夫就拿下了寡居的母亲,又很顺利的俘获了母亲两个闺蜜后,自信心爆棚,马上把主意打到了白颖身上。
白颖想着。
虽然那时候没有发生什么,可现在这才过了几年,自己竟然和那个初见时饱经风霜一脸苦相的看起来并不起眼的老男人发生了超越一般的男女亲密关系。
在这个老男人面前,自己丧失了贞洁,背叛了深爱的丈夫。
后来甚至丢掉了矜持,表现的像自己以前曾经唾弃的淫娃荡妇。
可作为女人也获得了丈夫无法给予的那种难以言表的极致快感。
这种肉体的快感在自己脑海里似乎已经根深蒂固……
即便是过了一年多仍然驱之不去。
似乎,有些无法自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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