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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薇如同被彻底玩坏、抽走了所有骨头的破布娃娃,顺着石台边缘,无力地滑坐在地。
她甚至没有力气去拉起褪到腿弯的裙裤,就那么衣衫不整地瘫坐着,将脸深深埋进并拢的膝盖里,肩膀无声地、剧烈地抽动。
她在哭,却发不出声音,只有身体压抑的颤抖,诉说着无尽的屈辱、崩溃和……或许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高潮后的虚脱与茫然。
土根也喘息着,迅速整理好自己的裤子,脸上那狂乱、狰狞、充满征服欲的表情,如同变脸般迅速收敛。
他重新变回了那副恭顺、甚至带着一丝“疲惫”
和“如释重负”
模样的忠仆。
他甚至还带着一丝“关切”
,从储物袋中取出一块干净的布巾,小心翼翼、姿态恭敬地递向雪薇,低声道:“长老……您……您还好吗?属下……属下刚才实在是……情非得已,万幸长老洪福齐天,毒性已解……”
雪薇猛地抬起头!
脸上泪痕交错,苍白如纸,唯有眼眶通红,嘴唇红肿带血。
但她的眼神,已经恢复了冰冷的硬度,尽管那冰层之下是深不见底的疲惫、空洞和一片狼藉。
她没有看那块布巾,更没有看土根一眼,仿佛他和他递过来的东西,都是这世上最污秽的存在。
她用颤抖的手,以最快的速度,带着一种近乎麻木的机械,将褪到腿弯的衬裙和撕裂的亵裤胡乱拉起,勉强遮住身体,然后系紧法袍的束带。
每一个动作都显得僵硬而艰难,带着挥之不去的耻辱烙印。
她扶着冰冷的石台,咬着牙,缓缓站起身。
腿还在发软,微微打颤,但她挺直了脊背,如同风雪中不肯折断的寒竹。
她没有再看土根一眼,也没有任何斥责的言语,仿佛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侵犯、高潮、内射,都只是一场与她无关的噩梦,而土根,不过是梦中的一个卑劣幻影,不值得她浪费哪怕一丝情绪。
然后,她转过身,目光穿透布帷的上沿,看向了我。
她的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嘴唇的红肿和血痕刺目惊心,发丝凌乱地粘在汗湿的脸颊和脖颈上。
但她的眼神,却复杂到了极点——有劫后余生的冰冷与疲惫,有深入骨髓、几乎要将她吞噬的屈辱与难堪,有无法言说、深沉如海的歉疚与痛苦,还有一种……竭力维持的、如同精致瓷器般脆弱易碎的平静与淡漠。
她张了张嘴,喉咙动了动,似乎想对我说什么。
解释?
道歉?
还是别的?
但最终,什么声音也没有发出。
只是极其轻微地、几不可察地摇了摇头,闭了闭眼,再睁开时,那眼底的波澜似乎被强行冰封了。
她用嘶哑得不像她自己的、却努力维持平稳的语调,平静地说道:“毒已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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