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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寺中正是热闹时候,香客如织,烟雾缭绕,摩肩接踵如庙会一般。
几个黑衣执刀的身影穿过人群,迎面遇上的香客诧异一瞬,纷纷低头避让,让这一行人通过。
那被簇拥在正中的冷面男子无甚反应,他身边梨花白织锦裙的夫人却很和善,见小儿避让时几乎摔倒,还伸手搀了一把。
京城人士见这架势,已经可以猜出这一家人身份。
能止小儿夜啼的孟阎王,和他和善心软的夫人。
比如现下,他这位眉眼弯弯的夫人又一掷千金,为玉佛寺捐了不少香油钱。
有人便道,许是孟阎王自身造的杀孽太多,又拉不下面子来,只好假借夫人之手,图个心安呢?
但众人皆以为非也,若真是如此,那阎王见了金殿大佛,为何非但不拜,还冷眼横刀?
这话确实不假。
虽然这两人进佛堂朝拜时,屏退了旁人,那眼尖的看客离开时还是看得真真的,蒲团上跪下的,分明只有那位夫人。
此时佛堂中鸦雀无声,只孟景和冯玉殊两人。
冯玉殊已经在佛堂中跪了好一会儿了。
她算不得心诚,此次高调来到玉佛寺礼佛,多少存了为孟景立名声的心思,既然来了,戏好歹做足才是。
却没想到误打误撞,下人打点好的佛堂,竟就是当年自己与孟景发生争执,以至于差点分道扬镳的西佛堂。
故地再重游,她望着无悲无喜、好似亘古不变的金身佛像,心中浮起思绪万千。
虽然当年在玄音主持面前妄说因果,一身反骨,不信命数,但终究存了几分敬畏之心,冯玉殊叹息了一声,垂目长叩。
孟景站在她身后,一双长腿斜摆着,靠着摆着杂物的香案,已经很不恭敬。
他从入了佛堂,便显而易见地焦躁起来。
一双黑眸阴着,盯住含笑的佛面,不知在寻思什么,长刀从左手换到右手,刀刃划过,从视觉上正好是从中间劈开两半的动作。
冯玉殊回头,正好瞧见这一幕,有点无奈地唤一声:“阿景!”
他将刀别回腰间,上前两步,掌心覆住她腰侧,扶她起身:“拜完了吗?”
还想去看她轻薄裙下,两条白嫩的细腿,有没有染上红痕。
冯玉殊面皮薄得要命,面红耳赤地阻了他动作,低声道了句“嗯”
。
他被她轻轻一推,也就直起身来,却没有退开,懒骨头似的,将她圈住,下颌搭在她肩上,好似挂在了她身上。
温热的呼吸拂在颈侧,撩起细密的酥痒来。
冯玉殊没忍住,噗哧笑了,又板起脸来训他:“过份了,是在佛堂里呢…”
孟景吮了一口她脖颈软腻,“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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