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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笃定颜妤会求她。
然而颜妤眼眸微眯,茶色的瞳孔透出摄人的意味,“蒋世子爱娶谁娶谁,跟我没关系,倒是你,能不能站在他面前还是两说。”
有记忆在,她与原主共情,当日落水后窒息的感觉到现在还觉得后怕,不到她跟前便罢了,既然倒霉凑到她眼前,怎么可能放弃给原主出口恶气的机会,更何况她最讨厌被威胁。
素手翻转狠狠在对方身上麻筋上按了几下,王梦娇只觉双膝僵软,视线一花便摔在地上。
其他小姐们被吓得后腿一步,看着素衣秀雅淡然自若的颜妤,直觉有什么变了。
颜妤警告的目光落在她们身上,触之即离,像是生怕沾染不干净的东西。
这些官家小姐们,哪个脸上不是带着骄矜自得,自以为高贵,被她的目光一刺,面上带了羞愤,待触及到神色扭曲的王梦娇,又不敢轻举妄动,神色间满是忌惮。
有位头铁的嘴唇嗡动像是要说什么。
掸了掸衣袖,颜妤没给她说话的机会,似笑非笑,提醒她们道:“尽管去对颜家耍手段吧,反正我又不受宠,如果能让他们过得不好,我还得谢谢你们。”
她指着地上躺着的王梦娇,歪头轻笑:“不是姐妹吗,还不把她扶起来?”
几个小姐彼此对视一眼,磨磨蹭蹭过来扶起人。
王梦娇身体不能动,嘴巴却还能说话,双目猩红,嘶声道:“你对我做了什么!”
“今天教王小姐做人的道理,虽家中位高权重,难免撞到铁板,”
颜妤视线下移,落在对方双腿,盈盈一笑,眸色生光,“便好好在家反省下吧。”
王梦娇靠着姐妹胳膊想站起来,却发现怎么都使不上力,面色徒然大变,拽着身边人的衣袖慌张道:“我的腿动不了了!”
颜妤故作可惜,“看来只能在床上躺着反省了。”
“是你!
是你干的,你这个贱人害我!”
王梦娇五官扭曲,指着颜妤鼻子痛骂。
周围人闻言不寒而栗,窥向她的隐晦眼神透着心有余悸。
“王小姐拿出证据说话,不要乱冤枉人,你的腿好生生在你身上长着,我一弱女子能做什么。”
颜妤轻勾唇角,转身带着打包好的衣服,袅袅婷婷地潇洒离开。
留下的几个人六神无主,贵女在大街上出了这事儿谁都承担不起,忙跑去丞相府叫人过来。
王梦娇死死盯着那离去的背影,嘴唇咬出了血,眸中满是狠辣。
因着这一茬耽搁些时间,等颜妤走到庄子后门时,粮店的工人早就已经把粮食送来堆在那里。
结清尾款后,她让农户们将粮袋搬进去。
农户们喜笑颜开,有句话怎么说来着——手中有粮心里不慌,尤其是如今这年景,粮食就是一切。
重新拐至正门进了庄子的主院,绣竹早就等在那里,买回来的孤儿也都规规矩矩地一排站在回廊下,发梢湿气未干,应是刚洗过澡。
萝卜头一般地十来个孩子,都瘦小得可怜,露出的胳膊两根手指就能圈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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