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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第2页）

卫靖瞳孔微缩，嘴唇动了动，终是什么也没说。

他猛得一抬脚，踢飞了地上的一块碎石，才道：&ldo;这次又是晋王的主意。

&rdo;

尉迟决低声道：&ldo;节度使的权这几年都削得没了，晋王还想要如何？&rdo;

卫靖眼睛瞟向远处，一团灰色的云飞快地擦着太阳游过天空，他低头看了看靴上沾的土，眉头皱皱，道：&ldo;晋王的折子一上，你家老爷子便告病，在家修养，不视朝事。

中书无主，剩下那些人谁也不敢吭气，这事儿就这么定了下来。

&rdo;

尉迟决脸色一沉，道：&ldo;你也不必这样怪老爷子，他若是想要明哲保身，这么多年来何苦……&rdo;

卫靖眼神扫过来，断了尉迟决的话。

尉迟决一敛眉，苦笑道：&ldo;是臣逾越了……&rdo;

&ldo;得了得了，&rdo;卫靖转过身，&ldo;尉迟将军别和我来这套。

&rdo;他度几步，到尉迟决身旁立住，&ldo;你还不知道，这几天进士科礼部试，也出了件大事儿。

&rdo;

尉迟决挑眉，道：&ldo;是题漏了，还是有人违禁？&rdo;

卫靖轻笑一声，道：&ldo;都不是。

四场考试全部结束后，礼部的人按例誊录考卷，却发现有名考生在三道时务策后还写了近一万字别的。

那人不敢自己做主，当下便拿去给王若山过目。

王若山看了大惊，扣下那份卷子，直接呈给了父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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尉迟决听了心里也是一惊，道：&ldo;怎会有这种事情？礼部试还有在考场上乱写别的东西的？便是如此，按例也当将那考生直接除名，王相公为什么要还将那考卷拿给皇上看？简直是糊涂！

&rdo;

卫靖手背到身后，嘴角勾出一丝嘲讽，&ldo;王若山糊涂？你可知父皇看了那卷子后，竟下旨，召那名考生十日后于迩英殿觐见。

&rdo;

尉迟决脸色骤变，急急道：&ldo;此事当真？迩英殿历来都是殿试后皇上用来召见一甲进士的，此时礼部试都未判卷，皇上此举何意？那考生到底写了些什么东西！

&rdo;

卫靖盯着尉迟决，默不作声，半晌，才稍稍动了动嘴，没有发声，只做出两个口型。

尉迟决仔细地辨认了，又是一惊。

卫靖说的，竟是&ldo;新法&rdo;二字。

尉迟家眉宇间深深陷下，道：&ldo;我现在便回帝京。

&rdo;说着转身就走。

卫靖在后面叫住他，不紧不慢道：&ldo;你现在才知道急了？当初二话不说便来这京西大营做缩头乌龟的难道不是尉迟将军？&rdo;他跟着上前走两步，&ldo;我底下人已经告诉我，你家老爷子已经暗中派人去请那人过府，就是不知，那人会不会去罢了。

&rdo;

尉迟决捏了捏拳头，叹道：&ldo;什么事情他都能算在前面。

&rdo;他转过头看看卫靖，道：&ldo;可知那人姓名？&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