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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前冲杀!”
泰赤捋直马鞭,不容反驳地定议:“去‘回曲河’边,到了河边就有办法!”
“可是?”
那老成青翎羽不甘心。
“什么可是?!”
泰赤瞪着眼睛直视对方:“我已说过,到了河边就有办法!”
[注:特尔敦人口中的‘回曲河’即帕拉图人口中的‘大角河’]
见大那颜如此说,其他特尔敦首领皆抚胸答是。
……
下铁峰郡,黑水镇。
徒涉场再次易手引发了连锁反应。
按照特尔敦人汗帐的军令,掳掠“那条河”
以南的部众应当作为援军,第二批攻入北岸。
特尔敦人所谓那条河就是滂沱河,过去或许有名字,但是时过境迁连特尔敦部的老人也记不住那条河究竟叫什么河了,所以干脆就以“那条河”
相称。
谁知大部人马刚渡河,徒涉场转眼又被两腿人占住。
攻入铁峰郡的特尔敦人被切割成两部分,二者难以取得联系,留在下铁峰郡的特尔敦人中间一时谣言四起。
有的头领在观望,有的头领想逃跑。
还有的头领认为是立功的机会,驱使部众赶赴那条河。
在大大小小的头领里面,[青马]和[石箭]堪称是最不起眼的两个。
因为从地位上来看,他们算不得正儿八经的“贵族”
阶层,他们是贵族阶层的打手。
在扁平化的赫德社会,他们的身份介于贵族和属民之间。
比下有余,比上还有些不足。
此时此刻,就是这两个不起眼的特尔敦人,正在做一件他们此前不曾想过的骇人行为——他们在割“秃犬”
的脑袋。
赫德人随身佩戴的小刀本事用来割肉吃的,割头颇为不便。
青马和石箭笨拙地干着这件事,又是锯、又是撬,两个壮汉废了好一番力气才把秃犬的头与身体彻底分离。
帐篷里面一片狼藉,桌碗在厮打过程中尽数打翻,酒和血水溅的到处都是,令原本干净的毛毯都变得泥泞。
气喘吁吁的青马望着秃犬的首级,忽地嚎啕大哭:“你这秃狗!
骟马!
为什么要逼我等!”
一边哭,青马一边拼命用小刀去划、去刺,满腔悲愤和怨恨倾泻而出,秃犬原本就狰狞的面目被彻底毁成烂肉。
石箭瘫坐在地上,看着陷入癫狂的青马,神情疲倦至极。
两人原本是来贿赂秃犬的,最终却酿成一起仇杀。
自打秃犬渡河,青马和石箭就被牢牢盯住。
秃犬丝毫不隐藏想要吞并青马和石箭的部众的贪欲,处处为难二人。
尤其是在秃犬的老营被偷袭焚毁之后,一无所获还赔掉不少老本的秃犬干脆以主人的身份占了青马和石箭的营地。
青马和石箭对于收获心满意足,他们只想尽快回家。
秃犬试图驱使两人去“那条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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