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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的军剑不是随意地挂在腰上,而是正夹在马背和大腿之间,随时可以出鞘。
骑兵们一点一点靠前,压缩着杜萨克们的空间。
拿着农具的杜萨克们有些慌乱,但尚不至于失控。
老杜萨克阿列克谢慢慢靠近谢尔盖,咬着耳朵和老伙计说:“弗拉基米诺维奇,看到了吗?少说也有半个中队啊!”
“我数着呢,哪有半个中队。”
谢尔盖焦躁地答道:“三十多匹马,也就一个排。”
“咋办?”
“我.他.娘的哪知道!”
当杜萨克们在窃窃私语的时候,几个身影从庄园里赶了过来。
“我是本镇的镇长。”
人群不由自主给来人让出一条路,吉拉德走到校官马前:“请问狼屯镇能为阁下做什么吗?”
吉拉德的呼吸有些喘,显然听到消息后一路狂奔。
看见米切尔队长赶到,杜萨克们纷纷长出一口气,心头悬着的大石落了地。
“你就是镇长?”
校官瞥了一眼面前的粗壮汉子。
“是的。”
“你知不知道昨天有一大队走私犯从狼镇越过了大角河?”
“这……我并不知情”
“狼镇的派驻军官玩忽职守。”
校官冷冰冰地说:“你有过检举揭发吗?”
吉拉德面色一滞。
“上校阁下,恕我不能同意您的说法。”
另一个略带口音的声音从人群中传出:“在场所有人以及本镇全体乡绅都可以证明,米切尔镇长和蒙塔涅驻镇官一向兢兢业业、尽职尽责,从未有过玩忽职守的情形,当然也不需要检举揭发。”
不知什么时候老托钵修士来到温特斯身边,他不动声色地捏了捏温特斯的手臂,把马鞭从温特斯手里取了下来。
老修士走到校官旁边,把马鞭递了上去,脸上挂着神职人员的亲和微笑:“我是本教区的修士瑞德,不知该如何称呼上校阁下。”
“我不是上校,你可以叫我卡斯特中校。”
中校接过马鞭甩了几下,冷笑着反问:“兢兢业业、尽职尽责,所以连大股走私犯过境都毫无察觉。
那就是提前串通好佯装不知?”
“狼屯境内的大角河河道足有七十多公里,沿河岸到处是大片无人荒地。
光凭蒙塔涅少尉一个人又如何看管得了如此长的河道?”
“河道虽然长,但徒涉场只有三个。”
“可三个渡河点彼此间少说也有二十公里的距离,最靠北的那个渡河点离此地甚至有四十多公里,一个来回便要一整天,倒是离黑水镇更近。”
老修士绵里藏针道:“如果您觉得蒙塔涅少尉一个人就能解决这股走私者,您又为何带着您精锐的属下到这里来呢?”
卡斯特中校哑口无言。
此时从庄园里又赶来了大批人手,采收烟叶的农夫们也察觉到了庄园大门处的异样。
听说一股来历不明的人把米切尔镇长和蒙塔涅少尉扣住,村民和雇工们鼓噪带着农具赶来帮忙。
对于一盘散沙的农夫们而言,数量就是信心,现在正是一年之中米切尔庄园人最多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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