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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伸手揉着被我吸的有些发红的脸颊,一脸嫌弃的擦拭着我故意留在上面的口水。
我没敢细究妈妈的语境,虽然有一股强烈的冲动想要问问妈妈有没有亲过我的小雀儿…
“那您也不是初吻,凭什么那么值钱。”
“你出去打听打听,就你妈我这颜值,这身段,起拍价打底也得五万起,五百卖你你还不乐意了,稳赚不亏的好吗。”
“您那是亲吗?我还以为是丧尸出笼了,差点没把我帅气的脸咬出个窟窿。”
“呸,有你妈这么仙气飘飘的丧尸吗,就是变成丧尸,你妈我,那也是最靓的那一只!”
“都变成丧尸了还要这个那个的,是不是吃人之前还要刷个牙、睡觉前还要敷张面膜啊?咦,丧尸会睡觉吗,那您的美容觉可怎么办,皮肤可是要加速老化了哦…”
“你什么意思?!
你是在嫌我老了?!
!”
“…没有没有,您是最好看的丧尸,永远十八岁,非小仙女不吃,非小哥哥不啃…”
“我现在就想把你啃了!
好你个不孝子,这还没娶媳妇呢就咒你老娘变成丧尸!
这个月的零花钱充公了!”
“您这是不讲武德!
这不您自己起的头吗?”
我趁机蹭到了妈妈的怀里,以一个不甘心被克扣零花钱的孩子气的形象降低妈妈的警惕,妈妈也沉浸在打闹的气氛里。
接近满额的好感度让妈妈不由自主的想与我更加亲近一点,以前有着配套满额的亲情度把关,妈妈刻意和我保持着身体上的距离,而现在仅剩百分之五十的亲情度让妈妈放松了一些肢体接触的权限,同时妈妈也不再只是将我单纯的当作一个儿子,更是半个男人了。
我并不敢做出太过激进的举动,温水煮青蛙,你一下子开武火,也就煮个寂寞,丧失了良机还搭一锅水,我时而搂着妈妈胳膊摇晃,时而在妈妈手臂上磨蹭,让妈妈愈发习惯于与我的肢体接触,而不是依赖于外部高压的环境。
“好了好了,不闹了,妈妈有个问题想要问你。”
妈妈的双手再次撑在我的胸口上,将自己推了开来。
“但说无妨,在下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尽力而为,为所欲为…”
妈妈没好气的拍了我一下,我连忙收起嬉皮笑脸,摆出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不管她现在是否能看的清我的表情。
“亮亮,你…会对妈妈有…那种想法吗?”
这不会又是什么神奇的考验吧,我这是要去取经吗,这九九八十一难的。
妈妈和大姨之前秀的我头皮发麻的操作搞得我有些惊弓之鸟,大姨的房间又这么早就熄灯了,看起来很可疑的样子,难道大姨现在就躲在我床底下偷听?
想来我应该不至于罪大恶极到她们设计连环套把我往死里整吧。
妈妈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和期盼,如果这也是演的话,那妈妈都不需要两年半的练习,直接就能出道了。
我听出妈妈在期待着什么,心理有些失落,再次产生了不如就此摊牌的冲动,可我也知道,不论这是不是陷阱,现在表白绝对会击碎她的心。
“我可是一直把妈妈当作我的公主,不管发什么事情,我都会站在妈妈身前,为你遮风挡雨、披荆斩棘,直到把你完完整整的交到王子手里。”
“你也在催我相亲吗?这么想妈妈给你找个爸爸啊。”
“当然不是啊!”
我连忙解释道。
“只是公主从来都是嫁给王子的不是吗?不论骑士做了多少事情,付出了多大的代价。”
我有些后悔不该讲这些节外生枝的话,可是情绪没来由的变得十分低落,最终到了不吐不快的地步。
妈妈沉默了良久,缓缓开口道:
“公主….怎么就不可能嫁给骑士了。
阶级的差距并不是不可逾越的,只要两个人相爱,一切皆有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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