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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韧有点不敢想下去。
就在这个时候,曹严华说了句:“小罗哥,青山和亚凤怎么办啊?咱们不能一直带着吧,又捆又绑的,这……犯法吧?”
***
一提到这两个人,罗韧就头疼。
婚礼当天,新娘新郎就全不见了,曹家村里一定炸开锅了,至于曹金花,虽然自己吩咐了她不要乱说,但是二十多年的乡里乡亲,人心偏向,她未必会为了他们这些外人守口如瓶。
活脱脱两个烫手山芋,带着不合情不合理不合法,放了又委实有点心不甘情不愿。
罗韧站起身,说:“我去外头打个电话。”
在菲律宾时,有些审讯,他的确配合用到过刺激药品,对大脑和脊髓里的受体产生作用、抑制活性,使人不由自主放松、更倾向于说真话,但是此时此地,这种管制品很难获得。
他拨了电话给何瑞华医生,想问他在这个地段附近,有没有信得过的靠谱同行,可以帮他做一次催眠。
罗韧直觉,亚凤行为的确乖张,心狠,嘴也硬,但凶简离身之后,她只是一个难缠的女人,并不是一个精神力量很强的人。
何瑞华答非所问:“木代跟你在一起吗?”
“在。”
“她可以。”
罗韧半天都没能消化“她可以”
这三个字的含义,反应过来之后,简直难以置信:“木代可以催眠?”
“根据你说的,简单的这种,她可以的。”
罗韧觉得何瑞华在说笑:“怎么可能,木代自己……都有点理不顺的。”
何瑞华笑起来:“罗韧,很多事情,我们应该从另一个角度去看。
如果木代身具三种人格,而其中每一个人格都可以独挡一面——这除了表明她自身存在紊乱之外,恰恰反面说明了,她的精神力量,同时也相当强大。”
“木代在我这里治疗过,你不要以为她在这里的时间都是浪费了的,我和她认真探讨过各种恢复的方法,其中就包括催眠。
她未必能做的很好,但简单的催眠和自我催眠还是可以的——我不会介绍我的同行帮你达成私人目的,这本身就是违反职业操守和行业准则的。”
罗韧一时无话,沉默间,想挂掉电话,何瑞华让他等一下:“有个人想跟你说话。”
说话?谁?罗韧一时间没想起来,直到那头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小刀哥哥?”
聘婷?
***
罗韧进来的时候,情绪还有点不能恢复,木代好奇地看他,罗韧说了句:“聘婷好多了。”
聘婷?这名字真是有一阵子没听到了,木代还没来得及说话,罗韧又看向一万三:“还问起你了。”
一万三结巴:“她……她记得我?”
“她又不是失忆,谁实实在在陪过她,当然记得。”
说完了拉木代:“来,出来,跟你说话。”
木代被罗韧拉出去,心里还记挂着聘婷那边:“她都记得一万三,记得我吗?”
“记得,问我了,身边那个漂亮姑娘是谁。”
木代有点紧张:“你怎么说的?”
从郑伯的只言片语之中,她隐隐觉得,聘婷对罗韧,不是没有感觉的——聘婷会问,在她意料之中,但更重要的,是罗韧怎么去答。
罗韧说:“该怎么说就怎么说啊,不就是女朋友吗,说你是保姆,人家也不相信啊。”
木代笑起来,顿了顿上前,搂住他腰,头埋在他胸口,蹭了又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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