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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点重新回到了男人面上,云弥冷不防想道。
是因为他腰侧的那个纹身吗?
尽管这只是猜测,可瞬间勾起了她心底那丝飞速蔓延的被背叛感。
云弥第一次意识到自己会在意这方面的种种。
就算是炮友,自己也绝不接受与别人有着不清不楚关系的男人。
云弥尽全力地想让自己冷静下来,万万不能被一时的怒火冲散了理智。
可胸口仿佛被浇下了一盆滚烫的水,刺得每一处都是火辣的疼痛。
被冲散的蒸汽迷离了双眼,眼帘也随之一道朦胧了起来。
云弥看见路寒山站起身,径直来到自己跟前。
刚才未完成的一切都还维持着原样,甚至那根皮尺还松垮地挂在肩头处。
原计划,它该紧绷着缠绕在任何一处。
他深邃的眼里依旧是强烈的压迫气势,可就在此时,那儿附着了化不开的严肃。
就像曾经蔓延在整个伦敦的浓雾,尽管透得过光,却压得人无法呼吸。
“这的确是我的秘密,除了你没有第二个人看到过。”
他的声音经过压抑后,略有些低沉嘶哑。
云弥面上没有太大的波澜,只是怒睁的杏眸里,凌厉地折射着她愤然的内心。
“那为什么卢安安会知道?”
她问道。
情绪的起伏过于大,甚至让她忘了去掩盖任何有关自己与neka身份的事情。
单从旁观者的角度来说,此时云弥的反应有些异常,并且对logo过分的执著。
可路寒山对此似乎毫无察觉,他伸手握住了她的手腕,朝自己胸前带了带。
云弥企图挣脱,却丝毫抵挡不住男人的大力。
没办法,她只好抬眼看向了他。
眸子恢复到了对待陌生人那般的清冷,仅是触碰扫过,却已然被映照进了心底。
此刻云弥的眼里,什么情绪都没有沾染
“我不知道,但我会查清楚。”
路寒山仍企图从她眼里寻找些什么,在宣告失败后,他有些无奈地深呼吸了口。
温热且无比熟悉的气息铺洒向云弥,可此刻她给出的反应也只是眨了下眼。
云弥用力将手抽回,看似漫不经心地轻甩几下。
手腕处的皮肤因为刚才的大力触碰,正火辣辣地疼着。
她余光掠过,看到那里已经泛起了微红。
“那就祝路先生成功吧。”
说完,云弥没有再做一秒钟的停顿,转身便走出包间。
走廊与大厅皆是空无一人,早有预料的清场,或许避免了不必要的麻烦。
脚步迈得飞快,她生怕路寒山直直地从里走出将自己拦下。
一直到走出会所,被阳光照射在身上,触碰到了那片无形的温暖后,云弥这才缓缓停下脚步。
路寒山没有追上来,她浅浅松了口气。
可压在心间的那块石头,却怎么也挪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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