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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城子 酒肆惊悉当年事上（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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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叹：“然终有一死。

兴许到那一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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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应归于乾陵尽孝吧。

折返墓庐，守墓奴道一应祭奠之物已备。

芷汀为我掸去衣衫雪尘，陪我步入祭堂。

窄长的祭案前置有一座蒲团，我默默盘坐，视线正与祭案平行。

八百里冒寒赶路，此刻的我确已疲惫不堪，更因不忍与他的灵位正视，遂稍稍垂首，满满的捧了黍稷梗投入香炉，看那些承载敬意的缕缕青烟飞往冥界，祈天地鬼神能照拂亡魂。

“芷汀，倘或太后知我私返长安，她会震怒吗？呵，会被我气病么？”

“公主对外称恙，若三五日之内便回神都，料太后不能察。”

十指无意识的抠抓泥土，我知道他就在这里。

我怔怔出神：“来去匆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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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会怨我吗？你梦中道想见我，可我竟不能陪你。”

想哭却不愿在他面前哭，我兀自笑笑：“你从前总说我爱捉弄人，我若在此久留，你反会嫌我聒噪呢。

好在此地距昭陵算不得遥远，你与父母大人可常相见，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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崇胤。

我们的崇胤学会走路了吧？他生得像你还是我？我这个人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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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不该做你们薛家的新妇，我不配。

女儿，保不住，儿子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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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怪你是我强求得来的驸马，是我的错。

子言，你当真不明了楚媛姐姐对你的心吗？她也被除籍了，现今日子过的极苦，丈夫远在潭州，婆母百病缠身，她既要端汤送药侍奉婆母，又要照顾年幼子女，唉，我欲赠金援助，她岂会领这份心意？”

芷汀含泪嗔怪：“好容易来此，公主提甚么旁人？驸马也不爱听。”

“我的现况，不值得提。”

，我别过脸，泪洒落泥土：“我今只恨那两个叛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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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能称之为叛徒，他们本就忠于财帛而非任何人，唯价高者才能得到他们的信诺！”

在得知冯小宝居然活着率军’凯旋’南归时，我心火暴起，恨不能提剑出城亲手砍了他，众人这才清楚冯小宝的弥天恶行，亦是惊怒非常，却都劝我不可触怒武媚。

芷汀跪地，垂首闷声道：“公主恕我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