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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第4页）

香兰抱紧妃子血，她的眼底盈盈泪光。

&ldo;你太软弱了。

&rdo;我抽出她怀中的妃子血，还了她的琵琶，&ldo;位于最底层的姬人，没有自暴自弃的资格，一旦放开自己，就只有跌入深渊。

&rdo;

&ldo;姝黎！

&rdo;她于泪眼中呼喊我曾经的名字，她终究还是认出了我。

&ldo;姝黎已死，不，她根本不存在过。

&rdo;我正襟危坐，漠然道，&ldo;如果你不想再死一次，就牢记我的话。

&rdo;

&ldo;为什么？&rdo;她压抑着声问。

我默了很久，而后开始编织谎言。

我暗示她我离开倾城苑的日子一点都不比她强，我同样被迫生活于痛苦的地狱。

我便没有完全欺骗她，我和她的区别不过是一个男人和许多男人罢了，而我这一个男人抵得过她所有的男人。

&ldo;我恨。

&rdo;香兰道，&ldo;起先我恨你，后来我恨他，而现在我恨这世上所有的男人。

为什么我们身为女子的就这么命苦？即便不是姬人，还不是一样活在男人身下？&rdo;香兰口中的他，是李雍。

李雍无情的抛弃了她，自我入李府后，他就再也没正眼看过她。

&ldo;这个问题我回答不了你。

&rdo;

&ldo;不！

你可以。

&rdo;她断然道，&ldo;你会武！

&rdo;

望着她明亮的目光，我反问：&ldo;若你身具修为，你当如何？&rdo;

她不假思索的道：&ldo;杀尽天下所有负我之人！

&rdo;

我冷冷问：&ldo;如果负你的人是西秦国师，大杲昌帝，全天下人负你，你待如何？&rdo;

香兰语塞。

轻舟划向彼岸，我叹道：&ldo;你还是做一个普通人吧！

等这事一了，你远远的离开这繁华之地，找个边远的小镇了却后半生。

&rdo;

&ldo;不，你教我习武！

&rdo;香兰扯着我的衣袖，哀然道，&ldo;我不想任人欺凌，我不想再做一个柔弱女子！

我求你，教我武艺！

我不指望练就绝世武功，我只想自个能保护自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