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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第4页）

我禁不住摸上了他的肩，这个可怕的男人无时不刻都在算计。

董舒海就在城外，西日明也没有死，骑墙派难堪，保皇派再也暗藏不住。

&ldo;这是场豪赌。

&rdo;他悠悠而问，&ldo;如果我败走，你该当如何？&rdo;

我从没有想过这个问题，因为我从没逃出他的手心。

他与我来说是强大的，但未必是世上最强的存在。

如果我是谄臣，该说王爷战无不胜；如果我是愚妾，当以死明志。

他仰起头来，玩味着我的神情。

&ldo;当如何？&rdo;

我沉吟：&ldo;若你败走……&rdo;

房外的脚步声传来，我没有说出后半句，后半句是什么，我也没想出来。

我唯一想到的念头是除他而后快，但现时是不可能的，解药还落在他手上，而我也非他的敌手。

陈隽钟在帘外禀告：&ldo;朝议已毕，抄录的名单交给了陈风。

一切都按爷的吩咐交代下去了，暂未察觉不妥之处。

&rdo;

西日昌笑了笑，道一句：&ldo;经年辛苦，就看这一朝。

&rdo;

陈隽钟告退后，西日昌拉起我的手：&ldo;走！

我们去杀一个人。

&rdo;

他带我从月照宫侧门出，穿过幽静的庭轩曲廊，走上皇宫里少有人行的碎石子路，绕了很大的圈子，这才到了西日明的寝宫‐‐明景堂。

明景堂后院前，西日昌轻声道：&ldo;一会无论看见什么都不许出声。

&rdo;

我点头。

他瞄着我又道：&ldo;哪怕我倒地身亡。

&rdo;

我嘴角一抽，他倒地死也是假死。

西日昌携我手入明景堂，以我的眼力和修为无法发觉的影卫，都被他躲过。

我一路匿气跟他来到一间宽敞的侧厅。

乘着四下无人，他托起我身，飞窜上横匾，将我藏于&ldo;澹泊景明&rdo;四字后。

横匾空间恰能容下一人，但没轻身功夫的也待不住。

西日昌压下二字，翩然离去。

&ldo;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