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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塞姆苦笑,指着自己的胡子道,“小时候艾兹哈尔被胡子扎会哭,所以我特地刮了胡子。
结果你非但不让我亲近她,还给我看公交上又摸又亲女儿的帖子,说影响不好。
我是这种人?”
“当年你……”
“当年不是我。”
面对白慈的怒容,海塞姆提高声音打断她的话,“当年不是我派人骗走小芷的。
嘎西木背叛了我。”
“呵,叛徒,那人可是你老家的人,跟着你家不知多少年,叛徒,谁信啊。”
“当事实是事实本身,你只能相信。
正因为嘎西木是老家的人,所以他才背叛我。”
提到嘎西木,海塞姆敛去笑意,绿幽灵般的瞳孔里,流动着森然的寒意。
“他想借此破坏我们的关系。”
“那他真是用错了方法。”
“只是这样?”
白慈如此淡漠,实在出乎海塞姆的意料。
“还要怎样?”
时隔多年,海塞姆再度提起往事,白慈相信当时或许真的冤枉了他。
但是那又如何。
从一厢情愿的信任到怀疑真话,他们的关系早已不是当年那般亲密。
加上在上海这几年所见所闻和这地下堡垒带来的心惊肉跳,白慈只觉危险。
当她与海塞姆聊完工作,合上笔盖的那一刹那,她想到的是庄申。
用完就给笔套上笔盖放回原处这种细节,只有庄申在意。
她一向都是用十支掉八支,找不到就用别人的。
秘书小秋特地给她买了好几盒水笔放在办公室、会议室。
哪里像庄申,这年头还用钢笔,要上墨,要好好对待,还跟钢笔讲话。
神经兮兮的。
海塞姆被白慈一句反问,堵得说不出话来,他蹭得一下站起,居高临下望向白慈。
白慈不甘示弱回望他。
这时,会议室里的广播响起。
保安通知海塞姆,有一位叫塔吉古丽的女孩找他,海塞姆的脸色一下子变得尴尬。
“嗤。”
白慈翻个白眼,冷笑一声。
经过海塞姆面前时又问:“还要怎样?”
“白慈!”
海塞姆不堪忍受她的不屑,抓住她的手臂。
“还有什么吩咐?你要说的我都会背了,男人都是这样的,男人都有需求,你是男人。
有意思嘛,非要用男人做借口,一个器官,被一个器官所操纵,很有面子?海塞姆,这些话不用再讲。
我和你分开那么久,你交往几个女朋友都是你的事情,和我没有关系。”
说着,她极其轻佻地笑了一下,“不带我去见见你那位塔吉古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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