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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2章（第2页）

眼下卫箴问，连旁边儿郑扬都变了变脸，怀章却什么都不反驳的回了他的话：&ldo;贵妃娘娘这十天半个月都不出门了，临入夜也不敢叫陛下宿在昭德宫，太后那里明摆着不会轻易叫糊弄过去，刘铭跟这事儿有千丝万缕的联系，太后一双眼指定盯着昭德宫，娘娘又不能说什么，索性不见人了。

&rdo;

得，这一个叫卸了差事，一个关起门来不见人。

郑扬一步棋走的妙极啊。

他们尚未回京，徐贵妃和刘铭就已经处境堪忧了。

正说话的工夫，养心殿的石阶就已经在眼前了。

反正该说的，差不多也都说了，怀章做了个请的手势，又一面迎着卫箴步上去。

……

卫箴见着皇帝的时候，觉得他脸色不好，不是说在震怒中的那种阴沉的不好，而是……

他请过安站起身来，就问了句：&ldo;陛下近来身体抱恙?&rdo;

皇帝挥了挥手：&ldo;怀章不都告诉你了?还明知故问?&rdo;

卫箴说不敢，可话却没收住：&ldo;看样子，陛下为福建案和京中流言一事，辗转反侧，夜不能寐啊。

&rdo;

&ldo;太后逼的实在太紧‐‐&rdo;他好似无奈，又多少有些埋怨，只是尾音太短了，叫人听不真切。

皇帝在桌案上头点两点：&ldo;还是先说说福建的案子吧。

这个汪祺，他为什么通倭?为了这个，连他亲爹都要杀?蒋招当初又是怎么发现的端倪?他既发现了汪祺有问题，为什么没有给京里递折子?他一个守备太监，又是怎么死在汪祺手下的?&rdo;

&ldo;汪祺通倭是为什么，臣现在也是不得而知。

他畏罪自杀，这个问题，便永远都无法解释清楚了。

至于陛下后面所问‐‐&rdo;卫箴顿了下，&ldo;我们发现蒋公公身死时，他身边只有两个从宫里带出去的小太监，据汪祺留书所说，他以重金买通了小太监，在蒋公公的茶中下了毒，本来也没打算要蒋公公的命，可他知道了臣与郑公至福建，便慌了，只能杀人灭口。

&rdo;

&ldo;那小太监呢?&rdo;

&ldo;死了。

&rdo;皇帝问，卫箴就回，横竖早前一番说辞是都巧妙设计过的，连所谓的汪祺留书，都是假的，&ldo;汪祺连蒋公公都要杀，更何况是这两个小太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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