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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3章（第2页）

卫箴黑了脸，张嘴想骂人。

厉霄却赶在他前头问出声：&ldo;你看上池春了?&rdo;

他说你，不是再毕恭毕敬的模样叫老大，卫箴心下一动，到底不好再冷着脸对他。

两个人差不多是从小长到这么大的，小时候干什么不是一起，调皮捣蛋一起，挨骂受罚也一起，卫箴跟卫启都没这么亲，却跟厉霄如手足兄弟。

后来进了北镇抚司，厉霄做了他手下的右所千户，平日里端着些，是怕旁的人心里有什么不痛苦，再怎么豪爽坦荡的人，时日久了，也难保不生出别的心思来。

眼下嘛，厉霄是拿私交来问他，他要还端着骂人，就有些过分了。

卫箴便退了两步，挑眉看他：&ldo;你现在连我看上谁都要管了?&rdo;

答非所问，却正是给了厉霄一个默认的答案。

厉霄呼吸一滞：&ldo;那褚大姑娘呢?&rdo;

&ldo;跟褚娴有什么关系?&rdo;卫箴越发看不懂他，啧了两声，眉心处拢出个川字小峰，&ldo;合着我当年是故作姿态呢，是吗?&rdo;

&ldo;我也不是那个意思……&rdo;他还挡在门口，深吸一回气，&ldo;褚大姑娘有哪里比不上池春吗?我不明白，为什么你连褚大姑娘都看不上，却在数年后，看上了池春呢?池春不是第一天进北镇抚司，你从前不是也很讨厌……&rdo;

&ldo;我不是讨厌她。

&rdo;

卫箴矢口否认，却知道这只是自己心虚，才打断厉霄的话。

他以前真的讨厌谢池春。

那时候觉得她一个女人，太不安份，凭着那点子功劳，非要挤进锦衣卫来，不自量力，也给人徒添麻烦，更何况他那时候还怀疑，她是不是徐贵妃安插进来的眼线呢。

厉霄脸上简直色彩斑斓，说不出的难看，大概是没想到他就这么矢口否认：&ldo;你否认也没用啊，我还不知道你吗?你现在否认，我也不信啊。

&rdo;

&ldo;你爱信不信，话我说了，你不信，是你的事。

&rdo;卫箴丢了个白眼过去，&ldo;褚娴没有哪里比不上阿春，但我不喜欢她，跟她比不比得过谁，又有什么关系?&rdo;

厉霄叫他噎了一把。

这话吴赞也说过。

卫箴喜欢了谁，谁就是最好的那一个，他们这些旁观者，分的再怎么清楚，都没有用。

&ldo;长公主殿下不会同意的。

&rdo;厉霄咬着牙，声儿都沉了好些，&ldo;国公爷也不会同意，陛下更不会!&rdo;

卫箴觉得他可能是撞了邪的，不然何至于这幅神情和口气?

他打量厉霄，许久后才嗤了一嗓子：&ldo;我当年要进锦衣卫的时候，父亲和母亲也不同意，陛下一开始也不同意，跟我说，门下中书三省六部，哪里是我去不得，挑不得的，好好地皇亲，盯着锦衣卫干什么，后来又怎么样呢?&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