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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蹭蹭,别进去。”
韩珍也兴奋得洇出汗,捧住他下巴,吻他脖颈处暴起的青筋,额侧的汗珠,娇着声,“肚子里有宝宝。”
季庭宗埋进她胸口,情难自控地急促喘着,“胀得很疼,你亲亲,好不好。”
他从没有这么温柔向她求欢过,厚重沙哑的嗓音一声声喘,一声声喊,韩珍思绪被撩得乱透了。
从沙发滑跪在地毯,屋内亮堂堂,空调开得足,她长发散落,曼妙玲珑的身姿裹在凌乱不堪的睡衣里,前襟拉扯得歪斜,露出的乳沟比从前更幽深,莹润如玉,泛着薄薄的粉色。
迷离至极的风情,要多动人有多动人。
季庭宗拢起她水滑的头发,捋向脑后,露出白嫩无辜的脸,她伸出舌尖舔了一下棒子硕大坚硬的头部,淡淡荷尔蒙腥味,不难吃。
又试着含进嘴里,沉甸甸的压迫感,噎韩珍得不舒服,想躲,季庭宗叩住她后脑勺,诱哄她用手去撸,用齿舌逗。
口腔内壁温存包裹住每一根筋络每一处沟壑,刺激熊根涨大,突兀在她嘴里一跳。
指腹摩挲她唇角,季庭宗想象捅进她下面的水穴时,韩珍总承受不住,他爱看她哭听她求饶,会颤抖,痉挛,舌肉此时也死命裹绞他,紧紧吸附他。
成千上万的毛孔酥爽淋漓,男人后仰,腹肌大腿精壮的线条夯实贲张,眼底攀燃的欲色无比凶悍。
射精时,还十分不满足地往深处顶了顶。
满嘴是精液的腥味儿,韩珍泪光点点,咽得太快,呛进了肺管子,呛得她直咳嗽,季庭宗俯身抱起她用力吻,氧气都快被榨尽,她偏头躲开,特娇横。
“又嫌我了?”
射过之后的余韵还在,男人喉音像是弓擦奏了低音弦,“躺下来,我也给你亲。”
韩珍整个人钳进他怀抱里,一动不动。
“不想舒服了?”
她舒服过了,晕乎乎摇头,手伸进他衬衣,描摹后腰处的烧疤,“什么时候弄的?”
“许多年前出任务。”
他不愿多谈这段陈年旧事,“这套房过户给你。”
韩珍没怎么听,撩开他衬衣仔细查看,还低声提醒他工作要小心,不能触犯底线。
半小时后,她洗过澡,绑着低马尾,有宜室宜家的温柔感,保姆下楼煲汤间隙,洗干净一盘新鲜的荔枝。
韩珍端进书房,扑面而来是股浓郁的油墨香。
季庭宗在书桌后,一语不发正练毛笔字。
难怪这么好闻,墨盘里浸的是茶水,研磨开,弥散出的味道,十分清新。
他许久没捉笔了,工作太忙抽不出时间,也绝非仅是附庸风雅。
一手楷书行云流水,勾勒得挺拔,强悍,矫若游龙。
没十年功底,写不出这笔锋的气魄。
最后一个“择”
字写完,季庭宗放下笔,捡起旁边的白帕擦手,“会写吗。”
“会一点。”
韩珍兴致勃勃,挑了只细一点的狼毫笔,沾湿尖儿,埋头涂涂画画,“小时候我父亲逼着我学过,但我十分钟都坐不住,清楚他不会冲我发脾气,总是又哭又闹,他也就不逼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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