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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在某时,四目突然对视上,季庭宗难耐,沸腾起一股燥热,凶猛吻住她的唇。
辗轧的力道是狂性的,似灼烫吸铁石,令人放弃逃脱,也无处可逃。
韩珍想哭,她跟周斯启结婚一年零两个月,唯一一次接吻仅在婚礼现场,嘴皮碰着嘴皮,纯粹为了摆拍。
倒不觉多遗憾,只是心内震颤,像是一柄利刃破开了沉积的一处心霾。
“水凉了。”
欲望再次喷涌之际,季庭宗忍力发作,戛然而止了,返回室内,穿上衬衫。
韩珍裹着浴巾出来,摸摸索索找回自己的衣服和内衣裤。
男人系着纽问,“留下,还是我送你回去。”
也是色欲熏心,一经提醒,韩珍才想起颜姐邀她吃饭这茬。
她加快动作,说留下。
季庭宗点了根烟,昏暗光线下,静止的体阔高大压迫,“你来主持,也包含应酬?”
韩珍一愣,“什么应酬?”
她回想起,几天前的文化之夜,果断摇头,“台里现在很敏感,我不是来招商的,是帮朋友救场。”
季庭宗沉默片刻,从桌上捞起腕表戴上,是块低调的朗格男表,“我等你半小时,人不到,我也得走。”
墙上挂着钟,韩珍瞥一眼,她几近跟他在此处厮磨近两个小时。
颜姐只怕得急疯了。
她先一步推门而出,这馆子处处透着精致,隔音效果出奇的好。
方才,她拍门没人应的那间休息室,此刻来了医护,抬着担架,把里头一位晕厥的大汉运走了。
经理再怎么控场,也难免吵吵嚷嚷的,韩珍在隔壁,竟是一点声儿也没听见。
她拐下二楼前,才见季庭宗从休息室,通着电话走出来,还是那般落拓挺拔,只是原本熨烫平整的衬衫,有被她攥压出的几处,无法复原的褶痕。
纽扣也少了两颗。
他也望了她一眼,灼灼的,没走几步,就被从一间大包里出来的人拦下,那人也似喝了酒,热情过头,手舞足蹈邀请他进去。
季庭宗没拒绝。
韩珍步履匆匆,好在她在馆子里算生面孔,进了后台,先换上自己的衣服。
前胸留着两处殷红的嘬痕,他啃的,颜姐风月婚姻走过好几遭的女人,一眼就能看出其中名堂。
韩珍遮盖严实,是为了避免不必要的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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