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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他们拥有跨越国境线的秘密通道,如果混入他们我们就能知道入口在哪里。”
塞纳还能依稀记得他们出来时看见的集市,他有理由相信这个入口就藏在城镇的某个集市当中。
“这很危险。”
“但至少有试一试的价值,神父你应该还记得我最开始感应到的气息就在弗拉格斯,那半张稿纸还在游离,这期间它还会被怎样使用你我都无法保证。”
这是牵引以诺的最佳借口,塞纳只要抛出这个饵,无论几次以诺都会乖乖咬钩。
以诺似轻轻叹息:“那我们该怎么伪装?”
“等去了城镇,我们自然就有办法。”
塞纳说时胸有成竹,完全没有不确定含在其中。
就在他们在边境等待的时候,亡灵节已然到来,人们为纪念死者,扮做亡灵游荡在大街小巷,纪念自己故去的亲人。
就如同那个鬼魂消散前所说,对这里的人们而言,身体的死亡并不是终结,每一个人都将继续活在自己亲人的追忆中,这是一种血缘纽带,直到再无人忆起,那才是生的终点。
死不是结束,而是新的开始,人们不为此悲伤,甚至为其歌颂。
塞纳和以诺特意挑选了夜晚回去,此刻真实的亡灵和扮演的亡灵魂混迹在一起,对塞纳而言还真有几分难以分辨。
看见街道上化过妆的人群,以诺似乎明白塞纳为什么那么肯定易于蒙混,只是不知道塞纳有什么办法进行所谓伪装,只能跟着他走到一户人家前。
“神父,你知道亡故之魂往往最渴望什么吗?”
说着塞纳敲了敲门,在以诺回应前自顾自回答:“亡如生时过往,所以他们滞留故居不去,围守亲人不离。”
话音落下的一刻门开了一条缝,开门人疑惑地看了看门口的两人,不知道在这样重要的节日怎么会有人不祭奠自己亲人还到处乱跑。
塞纳调整了一下表情,和善地微笑:“请问这里是巴尔维诺先生家吗?”
开门人迟疑了一下:“您是找我父亲?不过他已经……”
“我知道,”
塞纳在对方迟疑的片刻接过话,没有提起那个令人不愉快的单词,“我来这里就是受他所托,如果不介意,你愿意和我聊一聊吗?”
实际上巴尔维诺先生此刻正站在她女儿身后,吹胡子瞪眼看着塞纳,对这个用死人做托的家伙很不满,而这正是塞纳需要的。
“请问你到底是谁?”
“我的身份并不重要,”
塞纳抬头看了看鬼魂,与他目光接触,“重要的是我能够让你再次与自己的父亲说说话。”
塞纳曾经热衷过做活人与死人之间的桥梁,为阴阳相隔这人带话,但这种吃力不讨好的活很快就被他摒弃了。
沟通本就是困难的,信息不对等带来的矛盾即使是活人都难以应对,诓论身处两个世界之人。
在几次代为争吵后,塞纳疲惫不堪,不再考虑带话的工作,不过眼下这却能帮助他获得一些酬劳。
在巴尔维诺先生女儿将信将疑的目光中塞纳准确地描述了她父亲的模样,顺便说了一些关于她的事。
而已是魂灵状态的巴尔维诺先生也从开始的鄙夷变成了期待,站在塞纳旁边不停对他说话,望他转达。
这并没有持续多久,很快心满意足的一人一鬼给了塞纳需要的东西。
一点油彩,两件服装以及小镇地图。
同时这带来了些多米诺效应,巴尔维诺先生迫不及待地分享了塞纳能听见鬼魂声音的事,两人画好妆出门的短短几分钟,堆积了不少慕名而来的鬼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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