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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你说的是刚刚你找到我……”
“卢卡斯。”
薛旦打断他。
“怎么?”
卢卡斯疑惑地看向他。
“你记得我们刚见面的那晚吗?”
薛旦道。
卢卡斯眨眨他翡翠的眼睛,扬起一边眉毛:“现在?”
“不然呢。”
薛旦将双刀扔到桌子上,几步走到卢卡斯身前,目光溜到他光滑的脖颈处。
他知道,在风衣的竖领下,隐藏着一对象牙一般的锁骨,包着锁骨的皮肉既光滑又柔软,锁骨尖凉薄得正如它们的主人。
卢卡斯没说什么话,任凭薛旦帮他脱掉灰色的外套。
他的心中有一些悲哀。
他宁可薛旦继续和他甩脸色,也不想以这种方式提前为将来的分道扬镳告别。
薛旦叼住卢卡斯的右耳垂,吮吸着那一点无骨软肉,模模糊糊道:“我怕以后……”
他松开口中的耳垂,低下头,将鼻尖埋进面前柔软的脖颈,抽动鼻翼,用带些温热的清爽气息填满整条呼吸道,“以后连这点回忆都没有。”
“到床上去。”
卢卡斯双手在薛旦的衣服下推推他。
薛旦顺从地将他带到床上。
薛旦记得那晚的每一个细节,他记得卢卡斯山峦般起伏的优美脊背,记得劲瘦的小腹上微微里凹的肚脐,记得小腿抬起后耷下的那一点弧度,也记得翡翠绿的眼睛中浅浅的悲伤。
薛旦终于合上双眼的时候,隐隐觉得自己刚刚的选择很不应当,似乎有一种情感冲破了一般的喜欢,它将会带给他爱的土地毁灭性的打击。
卢卡斯那晚却没有睡着觉。
他躺了半宿,然后推推薛旦松松搭在他腰间的胳膊。
薛旦在睡梦中蹙蹙眉毛,翻了个身。
卢卡斯睁着双眼望帐篷看不清的顶部。
三个呼吸后,他轻手轻脚地坐起来,穿上衬衣和灰色风衣,慢慢爬下床,系上靴子。
他撩开帐帘。
在月光的沐浴下,他看到帐篷门口放着他的行李箱。
“我叫人给你拿过来的,想着你可能会用到里面的东西。”
游杳坐在对面帐篷门前的空地上,看到他,起身走过来,“我刚刚过来的时候听到你们忙着,就给你放到门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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