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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担心对付不了。”
天赐笑道:“别担心。
法术这玩意不过是愚弄人的障眼法,你相信它就威力无穷,你不相信它就只能算是顽童把戏,根本不值一笑。
你只须记住一句话:邪不胜正。
世上就算有鬼神,也不会去帮助恶人。”
锦雯姑娘心神大定,不再发抖。
两人轻声谈笑,也不觉得寂寞。
时间过得飞快,夜风送来隐约的更鼓,看天色已经是三更了,那香主仍然没有露面。
正在焦灼不安之时,忽见远处小路上一道黑影冉冉而来,速度奇快。
两人连忙噤声,伏身藏匿。
转眼间那人已经行到破庙前,面貌依稀可辨。
是个干瘦矮小的中年汉子,留着两撇八字胡,一双小眼睛精光四射。
他先停住脚步东张西望。
确认四周没有异状,绷成弓形的身体松弛下来,举步迈向庙门。
天赐轻轻一扯锦雯姑娘的衣角,这是约定好的暗号。
锦雯姑娘手中正握着一把金针,天赐信号一到她便抖手打去。
只见金光闪闪,仿佛落下一场针雨。
那中年汉子反应奇快,一听到动静马上着地滚倒,这一蓬针雨居然让他避过。
中年汉子飞身跃起,大骂道:“哪个不开眼的小贼,胆敢暗算老子。
他妈的给我滚出来。”
锦雯姑娘娇喝道:“是你家姑奶奶。
看剑!”
长剑锵然出鞘,人随声至,剑锋直刺那中年汉子的心窝。
那汉子也非弱者,身形一转,避过来势,一条链子枪从腰间腾跃而出,抖得笔直,向锦雯姑娘反击过去。
锦雯姑娘一击不中,后招又发。
视寒光闪闪的链子枪如无物,昂然直进。
长剑蓦然翻转,向枪链上削去。
只听锵的一声脆响,链子枪牢牢绕在剑身上。
那汉子大喜,奋力回夺,喝道:“撒手!”
练剑者讲究以巧胜力,锦雯姑娘所习的伏魔剑法更是刚柔兼济的绝学。
她不与对手硬拼,长剑顺势直刺。
那汉子用力过猛,闪避不及,危急之中一个铁板桥,身子后仰避过来剑,抬右足猛踢锦雯姑娘胸口。
这一招险中求胜,来势突兀,劲道凌厉,天赐不禁暗暗叫好。
强中更有强中手。
锦雯姑娘不慌不忙,不闪不避,倒转长剑,剑柄重重敲在对手的足三里穴上。
那汉子飞起的右足立刻麻木,收不住去势,仰面摔倒,动弹不得。
锦雯姑娘在天赐面前露了一招绝技,不免有几分得意。
长剑挽了个剑花,随手向背后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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