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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玦与贺定西就着一只碗边吃边闲聊,不知不觉间一碗姜撞奶就见了底。
咪咪哥在餐桌旁来回转了几圈,都不见他俩有给自己也尝一口的意思,急得在一旁直跳脚。
宁玦将空碗放进洗碗机,出来就看到影音室里亮起了光。
他一把捞起四处溜达的咪咪哥,来到大屏幕前瞄了一眼。
“在看什么?”
宁玦问。
贺定西道:“还记不记得上次我和你说过有一位导演给我看了一部剧本”
贺定西话音刚落,屏幕上就出现了“导演范维辛”
几个大字。
“这是他的作品?”
宁玦问,先前他在医院养病的时候,贺定西给他发了《她杀》的剧本。
宁玦在病床上闲着没事干,花了一个下午看完。
“嗯。”
贺定西伸手握住宁玦的手腕,拉着他来到沙发上坐下:“宁玦老师拔冗陪我看看?”
“可以是可以。”
宁玦伸手捞过一旁的抱枕,舒舒服服地靠在腰上,把刚刚那句话原原本本地还给了贺定西:“就是要收费。”
客厅里的灯光全部熄灭,两人一猫窝在沙发里安静地看着电影。
在宁玦的记忆中,已经很久没有一个夜晚像今夜这般安宁静谧。
咪咪哥熬不住这样的长夜,没过多久就趴在宁玦的怀里睡了过去。
宁玦和贺定西有段时日没有见面,按照二位以往的做派,这次相见应该一如继往地直奔主题干柴烈火。
然而今晚从进门开始,不知不觉间,两人似乎做了许多多余的事情。
尽管他们都意识到现在的情况有些不大对劲,但都默契地选择揣着明白装糊涂。
范维辛发给贺定西的“电影”
充其量只能称为实验短片,无论是演员还是道具,处处都透露着穷酸。
然而影片刚刚放映过半,宁玦就笃定贺定西最后会投拍《她杀》这个项目。
范维辛人前内向安静,甚至还有些胆小怯懦。
但拍片的风格却是棱角分明,叙事手法新奇毒辣。
范维辛说得没错,《她杀》这部剧本只有他本人能拍。
此人担得起一句天赋异禀才华横溢,更重要的是通过他的镜头,可以看出他对电影艺术无比热爱。
伴随着突突一阵枪响,画面陷入一片黑暗,电影接近尾声。
宁玦伸了个懒腰,余光扫了贺定西一眼,状似无意地对他提起:“或许你可以考虑自己出演那个男主角色。”
宁玦的话让贺定西心念一动,他确实对范维辛的作品很感兴趣。
只是这个念头刚在脑海中冒出个头,立刻就被理智按了下去。
接下来的时间里贺定西有没有档期先两说,客观条件也不允许他投入时间去拍一部没有回报的电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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