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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身上的睡衣松松垮垮,虽然肉眼可见处没有明显的吻痕或其他痕迹,但总透着股吃饱喝足的劲儿,让人一眼便猜想到他昨晚做了什么。
好在一路上没有遇到其他人,沈知寒循着声音找到厨房,看见段珣忙碌的身影,说:“哥哥。”
段珣回过头,目光一滞:“怎么下来了?”
“我醒来找不到你。”
沈知寒走过来,问,“你在做什么?”
“给你做早餐。”
沈知寒嗅了嗅,说:“又有中药。”
段珣好声好气地解释:“只放了一点点。”
沈知寒倒也没那么排斥药材的味道,只是天天闻着吃着,不免有些乏味。
他转过头,看见一旁平底锅上煎着什么东西,走过去发现是牛排和煎蛋。
段珣不知道从哪找到模具,把鸡蛋煎成了心形。
“这……”
沈知寒语气一顿,看看锅里的鸡蛋又看看段珣,“是你做的吗?”
段珣看出沈知寒的欲言又止,脸上挂不住,低头清清喉咙说:“嗯。”
心形的煎蛋……
不像是段珣会做的东西,但像是段珣会给沈知寒做的东西。
“好了,去洗手刷牙。”
段珣打破尴尬,揽着沈知寒的肩把他带出厨房,“粥马上就好了。”
沈知寒乖乖答应:“哦。”
说是早饭,实际时间已经快要到中午。
沈知寒坐在餐桌前仍旧不大清醒,段珣给他盛了一碗粥,说:“下午带你去医院检查身体。”
沈知寒抬起头,看了段珣一会儿:“去医院?”
“嗯。”
“我怎么了吗?”
沈知寒最近不觉得自己有哪里不舒服,哪怕昨晚那样激烈而漫长,他也只是心跳加快、呼吸急促,而没有类似于以往生病时那样突兀的疼痛。
段珣温柔地笑笑,安慰沈知寒说:“你什么事都没有,只是定期检查。”
沈知寒点点头:“唔。”
检查就检查吧。
段珣总是这么小心,沈知寒习惯了。
两人下午一起去医院,天阴沉沉的像是要下雨,段珣一只手牵着沈知寒,另一只手拎了一把伞,刚进医院,外面淅淅沥沥地下起雨来。
沈知寒对医院熟门熟路,等电梯时对段珣说:“今年好像很多雨。”
段珣望了一眼窗外:“是啊。”
叮。
电梯门缓缓打开,里面一个清瘦苍白的男人迎面出来,戴着一顶遮住半张脸的盆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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