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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柴烈火,加上身下的人极力配合,憋了五年的龙鹫狠狠的惩罚了这个坏家伙。
事后祁宁疲惫的靠着龙鹫的胸膛睡去,龙鹫揽着他却又是彻夜未眠。
早上五点,龙鹫就起来巡楼,顺便把祁宁抱回他家,这屋子的布置跟六年前一模一样,甚至鞋架上还放着他的皮鞋,墙上贴着他画的山水画,钢琴的位置都没有变,他以前留宿住的房间非常干净,就好似他只是去公司上班。
之前的客卧改成了两个孩子的儿童房,两个小家伙酣然入睡,龙鹫蹲在小床前看了许久。
到了时间龙鹫就回到了保安室继续值班,只是视线时不时转向楼梯口,早上七点半,小豆丁牵着妹妹到保安室。
“九爷爷,爸爸今天不舒服,请您帮忙照看一下。”
小男孩仰着头小大人似的说着,而头发乱糟糟的小鱼儿直接抱着龙鹫的大腿,龙鹫笑着把人抱起来放到腿上,手指灵活真的在小姑娘软软的头发间穿梭,一个小啾啾完成。
校车来了,龙鹫把两个孩子送上车,跟另外一个保安说了一声,提着早上熬好的粥去了,确认了人没有发烧放下粥又回去了。
之后好几天,龙鹫发现祁宁躲着他,就算在小区里看到他也是假装不认识,但是他会让两个小家伙周末呆在他那里玩儿。
龙鹫也没有强求,仿佛不认识祁宁一样。
毕竟如今两人站起来差距太大,将近而是岁的年龄差把两人隔成两代人,其实本来就是两代人。
祁宁想不认识,那就不认识吧。
祁宁再次溜进龙鹫卧室的时候龙鹫刚洗完澡出来,裸着上身穿着短裤,一开灯就与乘着夜色来的祁宁碰了个对头。
祁宁一慌,转身就想溜,龙鹫兀的笑了,性感的喉结上下滚动,“这么晚了,都爬上来了不做点什么就走?”
祁宁气的扔下手里的卡,“这是你的钱,我存在这里面了,换个好一点的工作吧。”
“什么是好工作,凉城首富?龙氏董事长?还是黑鹫暗帝?”
龙鹫无所谓的说着,上前把人拉进怀里“祁宁,你从我身上拿走的东西这小小的一张银行卡装的下吗?”
祁宁抿着嘴没有说话,龙鹫看不惯他这副委屈的样子,用手推了一下他的脑袋,“啧啧啧,是你坑的我,怎么到头来委屈的人成了你。”
祁宁听到了他语气里的无奈,仰着头看着他,带着疑惑,“你不恨我吗?”
龙鹫放开他,走到阳台上,望着夜色点燃一根烟,深深对吸了一口吐出来,烟头明灭之间,祁宁看到了他的眼神格外悠长。
“钱你拿着吧,以后两个孩子读书要用。”
龙鹫今天拿到了身份证,买了去北方的车票。
想了想还是决定跟祁宁说一下。
“我明天就走了,这是我新号码,有需要就打我电话。”
祁宁一愣,“你要走?”
龙鹫点点头,“看过你和孩子过的挺好,凉城已经没啥留恋的了,我新身份证办下来了,天下这么大,我先去看看。”
这个地方,已经没有他的家了。
“来,喝两杯,以后说不定丢见不着了。”
龙鹫取了几瓶白酒,“怎么,不赏脸?”
祁宁还没有从龙鹫要走的消息里回过神来,呆呆的接过,有一口没一口的抿着。
龙鹫望着天空,这里一颗星星都没有,想来想去小牙河的星空比这里漂亮。
“祁宁,能让老子明明白白的走吗?谁逼你搞死我的?”
龙鹫喝了一大口白酒,火辣辣的辣的嗓子痛。
祁宁酒杯举到嘴边,动作顿住,突然抬眼瞧他。
他像被人狠戳了下,反应强烈。
龙鹫无所谓的移开眼,祁宁刚刚那一瞬的眼神竟带几分凶煞,眸光黑亮,凌厉迫人。
看来是刺痛他了。
“不能说吗?不能说就回去吧,我也不问了,不查了,就这样吧。”
祁宁缓了缓,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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