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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杨姣现在情绪异常激动。

她双手用力扒着关之涯的衣服，力气大的像是要将它们扯坏。

口中不断重复着：“你不能走……你不能走，你是我的……你不能离开我……不能离开我……”

声音时大时小，或用力喊叫出声，或低声喃喃。

周小米上前后，杨姣似乎觉得她是来和她抢关之涯的，堪称凶狠地瞪了她一眼，手上抓关之涯更紧了。

周楠在后面看着，上前去将周小米拉了回来。

周楠和周小米退开后，朝着余岑这边看过来。

周小米看了两眼，低声惊呼，“……你，你不是？！”

余岑勉力勾了勾唇角，对她点了点头以示礼貌，没说什么，目光又飘回关之涯和杨姣身上。

周楠和周小米走到余岑身边，周楠道：“我们先到楼下去。”

余岑担心地看着关之涯，有些迟疑，没立刻动作。

周楠又道：“相信他，现在让他自己解决比较好。”

余岑还是和周楠周小米一起下了楼，期间回头看了关之涯和杨姣好几眼，心里担心得要命。

第一次。

这还是他第一次看到杨姣发病……哪怕他之前自己胡思乱想时想过可能会是什么样子的，如今确切地亲眼见到，还是让他实打实地吓了一跳。

楼下。

周楠从一台小型饮水机里给自己灌了两大杯水后，拿了个纸杯给余岑。

余岑抬抬手刚想拒绝，就听周楠道：“拿着吧，想喝你就自己去接。”

说罢，看见余岑紧绷的一张脸，周楠莞尔一笑，“不用这么担心。

这种情况……对小关来说简直就是小意思。

他能解决的。”

周小米还在一旁打着哈欠，闻言也应和道：“虽然姣姣那样我挺担心的，但是我相信我哥。

他能把姣姣照顾得很好。”

周小米说完，看向余岑，问：“你是我哥的同学吗？”

余岑心不在焉，点了点头。

周小米“哇”

了一声，“我哥还是第一次带同学回家诶！”

干笑两声，余岑还是没有多说。

他现在心思都在楼上。

周小米又在旁边说了几句，自己跑走了，去了卫生间洗漱。

周楠开始打理店面。

余岑就在楼梯附近，来回小幅度踱着步子，不时抬头向上看一眼。

楼上断断续续传来听不真切的说话声。

过了不知道多久，彻底安静下来。

不敢贸然上楼，余岑继续留在楼下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