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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目光对上，余岑对关之涯勾唇笑了一下，“你看我好看吗？”

“你看我好看吗？”

余岑此时已经放下撑着帘子的手臂，静静站在那里看着关之涯。

余岑五官本就比一般的男生精致秀美，皮肤细腻白皙，此时戴上假发，说他是女孩子也有人信。

且男孩子的身条虽不似女性拥有s型曲线的美感，但剪裁良好的裙装包裹着少年瘦削的身体，却有种异样纤弱的优美。

关之涯看他片刻，却是无声叹一口气。

从一旁的椅背上拿过余岑放在那里的外套，关之涯缓步走过去，抬手把衣服搭在他肩上。

虽然学校礼堂和后台休息室暖气空调都开得很足，但现在毕竟寒冬腊月，余岑身上的裙子还是太薄了。

关之涯握住余岑的手，感觉微微发凉。

余岑刚出来时脸上挂着的笑容早就散尽了，此时眉头皱在一起，瞪着关之涯，嘴唇紧抿，脸颊鼓鼓的。

关之涯看他半晌，不由轻笑一声，“有这么生气？”

眉头顿时皱得更深了，余岑手上一用力，想要把关之涯的手甩开。

用了些力握紧不让他走，关之涯连忙道：“好了我知道错了。”

在看到余岑投过来仍是略带不满的眼神后，又进一步道歉，“我不该在看出你戴着假发后装作一无所知。”

自从那晚两人视频过后，关之涯就发现余岑对他的态度有所转变。

他起先并没有太放在心上，只当余岑是在意识到之后有些尴尬，过两天就好了。

不想他奇怪的态度一连持续好几天不说，今天还因为唐苗随口的两句玩笑话，直接发脾气离席了。

此时听到余岑方才问的那句，关之涯又猛然记起，上次余岑对唐苗说的：“至于好不好看……”

“我自己也看不出来啊。”

还有当时他看向自己那一眼。

现在想来也是有点意味深长。

想来想去，也只有那晚视频时“他发现余岑其实戴着假发，但是没有告诉他。”

这件事会惹他生气。

余岑也觉得自己是气这个。

但是现在听到关之涯的道歉，紧皱的眉头却并不见得松减几分，心里积压的郁气，也未见得有些许减少。

至于原因，却连他自己也道不明。

“我真的知道错了……”

关之涯此时又道，“我真的没有半点笑话你的意思。”

默默垂下眼睛，余岑没应声。

挣开关之涯的手，裹了裹身上的外套，走到一旁去换鞋。

和这身裙子搭配的本来是一双细高跟鞋，但是余岑实在穿不惯那东西，踩在上面连站都站不稳，更别提走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