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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歌看向小云问道。
小云一听,支支吾吾地说:“啊,这个,小云无能,打听到的那些,就和小姐您知道的差不多,没什么太大的区别。”
“这样啊,那就算了吧,有些事情,该知道的时候,总会知道的。”
温歌听了,只得叹气,其实心里想来还是有些不是滋味,温锦虽然偶尔分精,但大多数时间还是护着自己的,自己暗嗖嗖地打探他的不好,现在这样没什么出入也好,要是有什么大差异,自己要怎么和他相处。
费老夫人一行人是午后才回来的,如温锦所言,费老夫人当真挨个慰问了所有伤员,并留在驻营中和士兵们同吃了一顿,实在有些精力不济了,才被杜欣萍劝着带回来,直接回厢房休息去了。
杜欣萍也是累得够呛,洛南是富饶之地,渭阳城驻营的伙食自是好得没话说的,旁的军队吃糠咽菜,这里虽不是大鱼大肉,却也荤素合理,比之好了不知多少倍呢!
但仍然叫杜欣萍吃不习惯,所有午饭其实没吃多少,这会儿便带着温锦来了碧宝居。
正巧上午温锦刚给买的紫云糕还没动,便给二人垫垫,不一会儿,便有倚霞端着两碗百粟玉露羹来。
“娘亲,费奶奶要住多久?歌儿没有要赶人的意思,只是,我总不能一直窝在院子里吧。”
温歌看着这母子二人吃着,便拿起一把娟扇给二人扇风说道。
杜欣萍听了,放下瓷勺沉思着说:“我开始以为,她要先回上京城,好稳住朝廷和将军府,可今日这趟下来,到有些不确定了。
估计,还得将山贼清剿了才肯罢休,最快,也得收回了她被劫去的东西和人马。
总之,一时半会儿怕是不会走了。”
说着,杜欣萍又微笑着看向温歌接着说:“不过歌儿无需担心这些,一切按之前的计划来便可,娘亲绝不会让事情朝别的方向走,谁要是敢拦歌儿的道,也得看我同不同意。”
“嗯嗯,歌儿知道娘亲想的周到,就是随口这么一问,娘亲快些喝粥,凉了就不好喝了。”
温歌嬉笑着,继续给杜欣萍扇风。
温锦倒是安静,从进来到现在就没说过话,和之前来时判若两人。
杜欣萍看出温歌眼里的疑惑,轻笑着给她解惑说:“别看了,这小子趁着我没注意,偷偷溜开了,也不知去了哪儿,半道上被你爹逮个正着,当街训了一顿,这会儿还没消气儿呢!”
温歌听了看着温锦心里想着,原来是这么回事儿,也不知是在哪儿碰到的,等等,该不会是在天妆坊吧?
想到这儿,没来由地觉得有些对不起温锦,如果真是在天妆坊被训,那温锦还是为自己背了锅,想着温歌便走到温锦身边,怯怯地问:“阿兄,是不是因为…,你才被爹爹训的,都是歌儿不好,歌儿要是不说,阿兄也不会为了让歌儿开学,去…,阿兄,你罚歌儿吧!”
温歌说着,将自己的手伸到温锦面前。
从温锦的角度便是,一只纤细白嫩的小手,摊平了送到自己眼前,小手的主人咬着下唇,好似怕疼地将头扭到了另一边,倔强的小表情直叫人萌化了心去。
温锦自来便是放荡不羁的性子,怎会真为了温涛一顿训斥而郁闷至此,不过是心里装着别的事,便落了温歌这一茬,但这会儿也收了心思,满眼都是那只漂亮的小手。
于是故作严肃地拉住那只小手,十分郑重地轻轻打了两下,又舍不得放开,心疼地揉起来,好似生怕打听了一般。
杜欣萍在一边看着,好笑地说:“瞧瞧,这小子,打都打了,又心疼上了!”
“这是我妹妹,本该我来心疼。”
温锦直着脖子说。
“我就说,阿兄对我最是疼爱,罚得这般轻,歌儿怎会疼,还要谢过阿兄不罚之恩了,呵呵!”
“歌儿,阿兄给你做一条手链吧,你堂堂温府的千金,这手臂上不戴点饰品怎么能行?传出去,叫我的脸往哪儿搁?”
温锦还在把玩温歌的手,眼看着都快给温歌玩儿脱层皮了。
“是啊,歌儿,为娘每年给你打那么多首饰,怎的也不见你戴啊,可是不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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