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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苗子的确是&ldo;呼‐‐&rdo;的就腾起来了。
海营长等人嘻嘻哈哈的狂奔出了大门,兴奋的冲向一条街开外的马大善人家。
第6章饥荒
顾云章在这天下午,终于榨干了清余县城的最后一滴油。
赵兴武营长原来是寨子里的二当家的‐‐在他之前还有一个二当家的,造反未遂落到顾云章手里,当着全寨子上下被活扒了皮。
赵营长当时亲眼目睹了那场惨剧,吓的够呛,所以对顾云章十分服从,想把自己这身人皮穿久一点。
顾云章知道他胆子小,打仗不行,为人还算老实,所以让他承担了运输的任务。
四十辆大车没够用,又临时出城抓了二十辆回来;赵营长不在县里停留,吃了顿晚饭后就赶着六十辆大车上了路,直奔五十里外的白家堡。
白家堡挨着白水山,白水山是顾团这窝土匪的大本营。
海营长又去了窑子。
顾云章不逛那个,所以就回了吴宅。
一进大门,他迎面就看见了沈天生。
沈天生本是坐在正房前的台阶上,此刻就瑟瑟发抖的站起来跑向顾云章:&ldo;哥哥,你去哪儿了?&rdo;
顾云章心情不错,抬手在他脸上拍了拍:&ldo;我现在不是回来了?&rdo;
沈天生拉住他的手:&ldo;本来我今天打算回家的,可是一出门,发现我家的马车不见了。
哥哥,要不然你送我回去吧!
我家里比这儿好,人多,又暖和!
你到我家睡去好不好?&rdo;
顾云章盯着他笑了一下:&ldo;急什么?留下来再住一夜。
&rdo;
沈天生,因为没什么头脑,所以也没什么主意,连个懂事的小孩子都不如。
屁颠屁颠的跟着顾云章,他伸出右手给对方看:&ldo;哥哥,纱布粘到手上了,好疼啊!
&rdo;
顾云章一手攥住了他的手腕子,另一只手就为他解开了纱布。
纱布最里面一层已经和血肉凝结在了一起‐‐今天应该及时为他换药的,不过谁会有心思去管他呢?
顾云章扯住纱布一端,猛地往下一撕。
沈天生猝不及防,疼的嗷一嗓子喊出来,登时就哭着要往地上坐。
顾云章把血污了的纱布随手扔掉,然后将他生拉活拽的拖到了房内。
昨天大夫留下了一罐獾子油。
顾云章也不讲个消毒,挖出油来就涂到了沈天生掌心的嫩肉上。
沈天生倒是没有挣扎,只是扯着嗓子哭嚎,声音都是打着颤儿出来的。
顾云章没有再为他包扎,因为觉得对于烫伤者来讲,有点獾子油涂抹就不错了。
当晚,这两人又躺在了同一张床上。
顾云章搂着沈天生,因为兴致有限,白天又累得很了,所以只把手伸进他的衣服里上下抚摸。
&ldo;可怜的傻子……&rdo;他在心中毫无感情的想道:&ldo;明天我只能把你送回瓦砾堆上去了。
&rdo;
沈天生将伤手扬在了头上,忽然说道:&ldo;我从来没有离开家这么久过,明天一回去,恐怕要挨训。
&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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