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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志,我们不是责怪你们,如今,我家那位确实因为引产身体虚弱……”
“什么虚弱?快死了……”
夏小亨愤愤不平,怒眼圆睁,他是一个糙汉子,最见不得繁文缛节那一套。
“你嚷什么呢?”
穿蓝色制度的工作人员出面,冷冷的目光扫射两人。
从他的目光里,夏小令读懂了“冷淡”
两个字。
可是,有什么办法呢?现在是他们求人家,就得陪着笑脸,像哥哥这样强硬的做派,谁害怕你呢?不过是增加别人的厌恶罢了。
夏小令想了想,拉开夏小亨,让他在门外等着。
夏小亨极不情愿,扭扭捏捏不情愿地在门外走廊生闷气。
夏小令不去管他,刚一踏进办公室大门,满脸堆着笑容,大步流星地靠近工作人员。
一边说着“对不起”
,一边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一包红梅香烟,从中抽出一支。
“同志,对不起啊,我哥没别的意思,就是太着急了,对不……”
“哦!
他着急,他着急就该大吼大叫?”
“对不起,对不起!”
工作人员没有理会夏小令讨好地递过来的香烟,好像顿悟到了什么似的,盯着夏小令看了一会,“怎么?到底哪位是她的老公?”
“我我我,当然是我!”
夏小令涎着笑脸。
“你?”
工作人员再次仔细打量,“我没看出来……”
夏小令僵住了笑容,不知道工作人员想表达什么?
“你说你早干嘛去了?你老婆引产,这么大一个事情,你让她一个人躺手术台?”
工作人员边说边撇嘴。
“对不起,同志,是我不对,当时……工作实在抽不开身……”
“忙工作是吧?忙得老婆孩子都不要了?”
“对不起,同志,下次不敢了!”
夏小令点头哈腰,那样子只差磕头求饶了,他只想快点得到工作人员的帮助,能够早一点把她送进卫生院医疗。
那工作人员点了一只烟,在他不带情绪的脸上腾起一团烟雾。
他吐出一口烟圈,仿佛如释重负,眼皮也没有抬一下,问:“说吧?找我们有什么事?”
夏小令又靠近一些。
“别,你就站那说。”
夏小令已经前进两步的脚不得不倒退。
“是这样的,前些天我老婆在卫生院引产,当时就大出血,在医院里躺了三天,然后开了药回家休养,可是,现在都半个多月了,不见好转,估计,都快不行了……”
夏小令带着哭腔,偷眼瞧着工作人员的态度。
“那到底是谁的责任?出院前是有医嘱告知的,如果是我们的责任,我们免费医疗,如果是你们没按照医嘱,那就得自己出医疗费,懂了吗?”
夏小令当然心里明白这个道理,可是,他没有钱住院啊,他来此的目的就是希望得到工作人员的正式承诺,承诺让林立珍再次入院检查,费用全免。
“我说同志,你怎么还愣在这里?你不是说你老婆快不行了吗?得赶紧送卫生院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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