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峻川点头,尴尬:“那确实是,我们岑副局就喜欢下来看看我们的工作进度,督导警局上上下下共同进步呵呵呵。”
欧江风抿了抿嘴唇,还是忍不住说了句:“觉得尴尬不想说话就别说话了。”
“哦。”
回得很快,峻川更尴尬了。
床铺干干净净的,峻川两人愣是盯着这张床盯了好久,峻川将枕头拿开,被子挑散,床单扒开,床边床下的缝隙也都摸了一遍,里里外外都翻了,都把李乌胜母亲引过来看着热闹,一头雾水。
“警官……你们这……找什么呢?跟我说,我那可能有。”
峻川也小声回她:“没事阿姨,我们就检查一下这张床坏了没有。”
“……哦哦,好,好,你们慢慢看。”
阿姨的眼神已经变了,意味深远。
欧江风虽然没动手,但刚刚他也是默默地站在旁边看着峻川这样作七作八了好久,没加制止,如同默认。
这时看见李乌胜母亲懵懂又偷着不可理喻的眼神,耳廓又开始红……
峻川也看见了,他脸皮就是厚,刚才那种理由也能煞有其事地编地出来,当然还能觍着脸对着阿姨笑笑,说:“好!”
欧江风就站在两张床间隔的外面,峻川扭头跟李乌胜的母亲说完话,一低头就看见欧江风的耳廓红了。
终究是没有忍住。
耳垂被人拨了一下,欧江风茫然无措地下意识捂住了自己的一只耳朵,扭过头去就盯着始作俑者。
那人居然还在非常天真地笑?
欧江风一时间说不出话,本来以为是狠狠的一记眼神,愣是抵挡不住同等力度的回视而败下阵来,开始四处乱瞟了。
还要说:“你干嘛?”
声如细纹。
峻川笑得跟个流氓一样,凑近了说:“你一紧张或者害羞,一定是耳朵先红……你知道吗?”
“……不知道。”
欧江风手背一热,又赶紧放了下来,放下来好像也不对,又重新捂了上去。
峻川直起身,还是盯着欧江风的睫毛看,说:“你睫毛一抖,我心都会抖。”
“……”
峻川嘴角咧得更大:“哎你知道——”
“够了。”
欧江风打断他,直接让峻川止了音,但嘴角的笑意不减,他看见欧江风的脸已经开始红了。
怎么看都不够。
欧江风定了定心神,他觉得峻川总是在开这些不着边际的玩笑,自己活生生地当了别人的娱乐,有一点恼羞成怒,更多的……也是被戳中事实的窘迫,脸上的热度下来了一点后,他说:“你翻了这么久,有什么思绪没有?”
开始说正事了,峻川也收起继续逗人的心,手上不停地将床单被套枕头套一并都给拆了下来。
欧江风原先还没看懂,等到峻川将拆下来和各种布整齐地叠在一起搭在臂弯上的时候,后来一想也就明白了。
他问:“你要把这些带回去化验?”
峻川点头,语气里带着点戏谑:“哟,可以嘛,知道我要干嘛?”
“你怀疑……有人将氨茶碱溶液撒在了床上,通过呼吸道皮肤接触溶进去的?”
继续点头:“是,所以,这个也得检查检查。
刚才查了一下氨茶碱有挥发性……但愿没完全被挥发吧。”
欧江风看着他臂弯里的布料,就三件但折叠起来也是挺厚的一打,所以想伸手帮着拿一部分。
峻川却用另外一只手挡了一下,说:“不用,我拿得动。”
欧江风手僵在半空,隔了一秒又像是一个世纪才收了回去,平淡地说道:“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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