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俩人约定好晚上一同前去,凛霜带着姽姐姐的画卷来到宫殿旁的火山脚下,朝着半空中轻轻一甩,画卷便如预期一般横展开来。
阿姽从画卷钻出,妖娆的伸了个拦腰,绕了凛霜一圈后欣喜的欣赏起了周围陌生的景色:“姐姐我虽没看见,却也听了个大概,霜儿别太自责,凛溪为人张扬,经常自以为是,就算没有此事,也一定会有其他事情教他做人的。”
“可我还是不明白父王为什么那么生气。”
“因为父王他既要又要,他既想凛溪是强大有责任心的储君,又想儿子听话,完全按照他的指挥行事。
本质上他们俩是一种人,感情用事的同时又易怒。
在阿姽姐姐的这一番劝导之下,凛霜总算是好受些了。
“姽姐姐,我还想问你,怎么才能知道自己是真的爱一个人。
我好像对墨无悔亲近了许多,可我又没有那种心脏砰砰直跳的感觉,我这就究竟是喜欢他还是不喜欢他?”
“爱情不是绝对的,不是说你心动了就是爱上了,很多时候都是多年之后的恍然大悟,不要太过于纠结和拧巴,顺其自然就好。”
“好,多谢姽姐姐。”
阿姽两手放在自家妹妹的脸蛋上狠狠揉搓一番:“我们霜儿要开开心心的,既然想开了就送我回去吧,姐姐就不打扰你们的幽会了,婳儿刚接管职务,那边肯定有的忙,我得去帮她。”
凛霜重重点头,将婳卷送回了二姐的手上。
夜色降临,墨无悔又一次隐去了发尾的星火,和凛霜手牵手站到梅花池旁,辞长老不请自来,说有事情要和他们商讨,
两人相视而笑,没有搭理他,径直跳下,去往了人间的京城。
为了视野更加,他们把落脚点定在了城中最高的塔尖之上,十几层的高度,在这里,可以俯瞰整个京城,自然也可以能从完全不同的角度平视烟花。
墨无悔站在最中间,凛霜坐在另一侧,墨无悔喜欢特立独行,也想和凛霜单独相处,在人群里,总怕说了什么话引得周遭炽热目光。
塔顶的风吹的很舒服,把两人的发丝吹出了好看的弧度,凛霜的淡漠气质还有那没有一丝瑕疵的脖颈展现的淋漓尽致。
不远处的街道,安阳长公主身着银色盔甲,手持长枪,骑在高头白马之上,在百姓的欢呼之中带领着队伍威风前进。
凛霜见过安阳的上一世,她们是无话不谈的好友,那时候的安阳完全不同,同样是公主,却是国破家亡的亡国公主,为了守住自己的贞洁,也为了战死父兄不背负骂名,不顾凛霜想带她走的心愿,泣血留书,斩断护城河桥,吊死在了城门之上。
每每想起凛霜都红了眼眶,母后告诉她,这是必然会发生的,人族的寿命短,每次朝代更替都有人胜利有人惨死,不能因为跟谁的关系好就认定另一方是过错方,每一个人都想活着,每一个君主都想扩大领地。
这些话凛霜受用终身。
“咻”
的飞到上空又“撒”
的散开的烟花倒映在了二人的双眸之中。
凛霜由衷为安阳感到高兴,喜极而泣,泪珠成线掉落。
注意到她哭了的墨无悔闪到她身旁,同样坐下,本想伸手擦掉那晶莹剔透冻结成冰的泪珠,他收回了手,转而直接吻了上去。
脸颊一片温热。
已经被墨无悔吻了两次的凛霜没有激动到把人一把推开,五颜六色的烟花彻底成了两人的背景。
墨无悔想更勇敢的吻上唇边,可他真的怕,真的怕吻上了,上天感受到他的心愿已了,就真的让他离开了。
他更怕凛霜厌恶他,觉得他是一个不懂分寸的人。
待他从心爱之人的脸颊上移开之时,凛霜忽地回过头。
“是要本座吻你吗?”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烟花刚好炸开。
“你说什么?我听不清,你身后好像是起山火了,好像是草木山附近,我们是不是得去看看?草影一个人救不过来的。”
其实离得很远,但是凛霜就是碰巧瞧见了,说完后正好烟花放完,他们也就瞬间移动到了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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