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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前的来人裹得严严实实的看不清脸,即使是走进了暖气充足的房间他也并没有想要把衣服脱下来的动作。
盛星泽毫不意外见到来人,坐在病床上朝他礼貌地笑笑。
这些天贝茂勋一直盯着林穆的动静,盛星泽知道昨天晚上林穆专门去见了惠城,盛星泽打电话的时候两个人应该正好在一起,他知道哪怕林穆不来,惠城也一定会准时抵达。
盛星泽手指动了动,偷偷按下藏在被子里的录音笔。
“惠城前辈,初次见面。”
来人听到这句话笑了一声,把挡住了半张脸的口罩和围巾摘了下来,露出一张平庸的脸:“你是个聪明人,我们打开天窗说亮话。”
“前辈请讲。”
盛星泽的声音很平稳,一点听不出惊慌的味。
惠城外衣脱下放在一旁的陪护床上,动作缓慢地摘下手套,望向盛星泽的眼睛里冒着狂热的火苗,像是在欣赏一件极其完美的艺术品。
“本来,我没兴趣管你和林穆那点的私人恩怨,可惜你一再这样插手我和惠思咏的事情,这便是你的不对了。”
“我和惠思咏本来就是一个剧组的,互相帮助有什么不对吗?”
盛星泽歪着头装傻,一双明亮的眸子望着惠城,悄无声息地发动能力。
被盛星泽影响的惠城笑得扭曲,病房的白灯照在他苍白的脸上显得更加狰狞。
“今天前辈就来教教你互相帮助在娱乐圈是活不下去的,一不小心你就招惹了你不该惹的人。”
没想到惠城会有如此极端的举动,盛星泽自知没有办法躲过惠城直接的攻击,他悄悄地四下扫了一圈,目光锁定在靠在床头柜的棍子上,本来那只是他早上用来叫醒米和秋的小道具,现在看来要发挥一些更大的作用了。
“前辈这是要拿我这个小人物开刀?”
盛星泽的手慢慢朝棍子摸过去。
惠城察觉到他的动作,抢在他前面就把棍子握在手心。
“你想拿这个是吗?叫我帮你拿呀。
惠思咏那小子把你砸裂了两根骨头是吧?我直接帮你弄断好不好?”
惠城用棍子在盛星泽钝痛的胸口戳了两下,又从口袋里摸出一把小刀。
盛星泽一动不动,心跳很快,深呼吸带动的胸腔的震动让受伤的骨头一直传来痛楚的感觉。
“听说你的粉丝都很喜欢你的脸,还有惠思咏也是一样,仗着有张有点姿色的脸就一个劲的搔首弄姿,今天前辈我就来帮你认清一下事实,让你看看没了这张脸,你什么都不是。”
冰冷的刀片泛着白光一点点地贴上盛星泽的侧脸,刺骨的凉意从脸颊一直传到心脏。
盛星泽忍住想要打个寒颤的冲动,反正都是死过一次的人了,他并不害怕再一次死亡,只是对不起盛爸爸盛妈妈,他还是没能改变盛星泽这个人注定会死亡的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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