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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盛星泽实在是吃不下了,喻白就着盛星泽刚才的勺子风卷残云般的消灭了剩下的。
盛星泽还没来得及提醒他,喻白就已经把勺子塞进嘴里。
“那是我刚刚用过的。”
等到喻白咽下最后一口食物,盛星泽犹豫着开口。
喻白这才意识到这个问题,他愣了一下,“没事,都是男的。”
他声音很轻,不知道到底是对盛星泽说的还是他在自言自语。
要是陶一宁在这里,一定会告诉盛星泽喻白是绝对不会吃别人剩下的东西,哪怕专门留给他,喻白顶多道一声谢,东西是绝对一口不会动的。
盛星泽并不知道这些,见喻白甚不在意的模样,习惯性地打趣他:“我们算是间接接吻了。”
喻白的耳朵猛地红了,恨不得把脸埋到碗里去,只可惜空荡荡的饭碗并不能为他提供庇护。
间……接……接……吻。
喻白满脑子都是这四个字,虽然被调戏很多次,但是喻白有些时候还是难以招架盛星泽的攻势。
他手忙脚乱地收拾桌子上的盘子,在盛星泽惊呼“小心”
的声音中不负众望的打碎了一个盘子。
陶瓷落地时发出的清脆响声把喻白拉回现实,他有些无措地看着地上一片狼藉,盛星泽坐在床上安慰他,提醒他去拿东西打扫一下。
盛星泽目送喻白同手同脚地走出病房,在他出门之后忍不住捂着脸偷笑。
真是太t的可爱了。
兵荒马乱地收拾好所有东西已经是半个小时后的事情,喻白以前在家几乎没做过家务,盛星泽从头到尾都紧盯着他,一直在担心他被陶瓷碎片割伤。
好不容易歇停下来,喻白在盛星泽的床边的椅子上坐下,盛星泽想起方才的那一幕,抿着嘴角偷笑。
喻白气急,恶狠狠地瞪了盛星泽一眼:“不准笑。”
他这话一说,盛星泽笑得更开心了,喻白怕他动着伤口,连忙捂住他的嘴。
随着喻白的耳朵越来越红,盛星泽渐渐止住了笑声,刚想开口说些什么,一阵电话铃声打断了他的话。
喻白按下接听键,把手机递到盛星泽的耳边,喻白稳稳地架着手机,盛星泽甚至不需要抬手。
打来电话的是贝茂勋。
“之前你让我查的林穆的事情有眉目了。”
盛星泽应了一声。
“他最近经常晚上出去见一个人,对方的身份掩饰的很好,我还没有查清楚。
能查到的是林穆这段时间给一个账户汇了很多次款,数额有大有小。”
那边的人迟疑了一下,“汇款的账户我也查清楚了,开户人的名字是惠思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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