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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景予如果没有使用在他同意的地方,他就可以收回似的。
谢知安紧紧盯着他,紧张地等着他的回答。
那枚胸针毕竟也是他对景予特殊的证据,象征的意义景予不可能不懂。
如果他是因为伤心而不想看见它,随手送人了,那景予还是在乎他的
景予坦荡道:我用不上,卖掉了。
他许久没等到谢知安再开口。
短短的一句话,好像给他造成了莫大的刺激。
谢知安眼里涌现惶惑。
一瞬间的困惑过后,他陷入了巨大且未知的恐慌里。
他不知道自己在害怕什么。
只听见景予说,他用不上,他不需要,随手就卖掉了。
那对景予根本就不是特殊的。
对他而言并没有什么意义。
是啊,他当初买下的时候,也只是为了给林承的礼物凑个零头。
看见那枚鱼形金属的时候,他有一瞬间想到了景予。
觉得,这大概也算是酬劳吧。
随手买下这一块,再让人送给他,景予一定会很开心的。
不过挥挥手就能让景予以更积极的心态跟着自己,那时的谢知安乐于施以这些顺便为之的小恩小惠,反正最后的结果是让自己过得更舒服。
他以为景予需要的也只不过是那一点点。
在他向林承奉上盛大声势时,从指缝里漏下来的一点点。
他从没注意过这个人所需求是什么,只想要让他把自己奉为全部。
谢知安感到一种迟来的绞痛。
那种痛是因为得知了罪恶而感到的惶恐,和想要为自己开脱的而产生的无措,交织而衍生的。
他更感到茫然。
这场预谋已久的对话,因为一个胸针的下落变得难以为继。
可他又隐隐清楚不止是因为那个胸针。
他早就不知道该和景予说什么话了。
不知道脱离开雇佣和被雇佣的身份,他要怎样才能让景予聆听自己那些没人肯听的烂话。
他颤抖着嘴唇,最后盯着景予,不死心地问了一句:爱可以消失得那么快吗?
在他目光中,景予无奈地叹了口气,像是为他仍然沉浸在幻象里而感到费解。
谢总,你忘了你在合同里写的要求了吗?他的嘴唇开合,让谢知安看不清旁的东西,只能看见某些他避之不及的真相向他奔来,抗拒不及
我是演的啊。
灯光下,谢知安看见景予如此说。
他从未察觉一个人的世界可以崩塌得如此激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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