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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第2页）

&rdo;莫里斯粗暴地打断了雷哲的话。

&ldo;啊？&rdo;雷哲茫然地看着他。

&ldo;我说，没有必要了。

&rdo;莫里斯抬起头，那双清澈的眼满布着疲惫的血丝：&ldo;今天预审，费利佩在&lso;人证&rso;的支持下大获全胜，明天的公开审理结果恐怕也不会有什么区别，最多是让多丽丝从一个讹诈贵族的骗子，变成一个整日和男人厮混还妄图赖上贵族大人的娼妇。

这样的控诉者，还有什么保护的必要，怕是费利佩家族比我们还想她活着吧，不然要怎么向所有人展示与贵族对抗的可悲下场？&rdo;

&ldo;……&rdo;雷哲咬着牙，那种熟悉的窒闷感再度席卷了他。

&ldo;何必摆出这种样子，这不就是你一手促成的吗？啊！

&rdo;莫里斯一把将桌上的卷宗拂到地上，冷笑出声：&ldo;费洛雷斯，你可真有本事，不过一句提醒，就让费利佩彻底脱罪了。

现在的你难道不该得意地笑笑，向我展示你们贵族的优越性吗？&rdo;

&ldo;要不是你非要拖我下水，我又怎么会插手。

&rdo;雷哲猛地站起声，冲着莫里斯吼了回去：&ldo;这都是你逼我的，是你逼得我不得不站队，不得不表态，这都是你的错！

多丽丝会落到这种境地都是你害的，是你的错，你的！

&rdo;

&ldo;是是，都是我的错，你是无辜的善良的正直的行了吧？&rdo;莫里斯微微一笑，唇角那讽刺的弧度几乎要戳穿雷哲的心肺。

雷哲张了张嘴，喉咙里发不出半个音节。

他低下头，书案上那散乱得到处都是的资料刺痛了他的眼睛，每一份，都写着对此案的调查，每一份，都被人画上了无力的大叉。

充足的时间，煊赫的权势，费利佩家族无论是要毁灭证据，还是捏造证据都再容易不过。

更何况裁判所内部还有一个盼着莫里斯早日滚蛋的裁决长。

他们两人的内部斗争，受害者却是一个清白无辜的女人……雷哲喉咙滑动了一下，看向莫里斯，这个英俊得过分的男人此刻看来却是如此的颓丧，衬衫皱着，发丝散乱，眼底青黑。

&ldo;恭喜你，你赢了，大善人费洛雷斯。

&rdo;莫里斯叹息一声，重重地坐回了椅子中，当富有攻击性的棱角一一撤去，留在他脸上的只有深深的懊悔与愧疚。

雷哲的拳头渐渐握紧，最终，他深吸一口气，绕过书案走向莫里斯：&ldo;莫里斯，你还没输……&rdo;

第三十二章

日落月升，月殁日兴，当明亮的日光再度将裁判所笼罩，多丽丝一案也到了公开审理的时候。

公开审理这种形式很少被裁判所采用，但在费利佩家族的推动下，还是顺利开审了。

虽然坐在裁决席上的几位大人并不会特地偏袒哪一方，但只要能避免让莫里斯这家伙直接下判决，就已经算是赢了一半了。

雷哲站在审判厅的帘幕旁，一个隐蔽的角落，但费利佩还是看到了他，费利佩露出一个得意的微笑，冲他挥手。

雷哲扯起唇角，回以一个假笑，往帘幕的阴影中又走了两步。

看来昨天的初审，这家伙是大获全胜了。

雷哲收回视线，垂下了眼睛，主宰胜负的砝码已经不在他的手上，只希望一切还不算太迟。

人们各就各位，审判很快就开始了。

费利佩在得到裁判长的允许后先开了口：&ldo;昨天我已向诸位大人充分证明了，案件发生的那天，我并没有碰上过这个女人，更不用说对她做什么了。

我没有犯下任何罪过，相反的，这个女人陷害我污蔑我，几乎毁了我费利佩家族的名誉，希望诸位大人能为我主持公道，严惩这个下贱的女人。

&rdo;

&ldo;骗子！

你说谎，那些人证都是你收买来的，你这个满口谎言的魔鬼。

&rdo;多丽丝尖叫着，泛红的双眼里满是绝望。

&ldo;那你有什么证据能证明我做下了你说的事吗？&rdo;费利佩反唇相讥。

&ldo;我…我……那是在野外，怎么可能有……&rdo;眼泪夺眶而出，多丽丝哽咽着，指节掐得发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