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彪哥眉毛一皱,“谁?”
“这就是奇怪的地方,陆晓母子,陆雅母女以及管家何成,都说昨晚还有一个人在别墅里,可就是提供不了任何有关这个人的信息,姓名,性别,年龄……都没有。”
王夏平汇报的时候有点犹豫,这种口说无凭的事情他也不信。
“有意思了……”
彪哥抬头看向二楼,思绪陷入了深深的回忆,喃喃道“又是这里……”
“?”
王夏平没听清,“彪哥你说什么,能不能重复一遍。”
“哦,没什么。”
彪哥打了个哈哈,“这家人说不定被老陆的死吓到了,集体出现了幻想。”
他又小声对夏平叮嘱道“这种子虚乌有、空穴来风的事情就别传了,注意影响。
毕竟我们破案是讲证据的。”
“唔……明白。”
夏平虽不能完全理解,还是将彪哥的话放在心上。
“阿彪。”
孟艳玲拎着工具箱,一脸憔悴的从二楼下来,“设备有限,初步尸检做完了,还需要回局里做全面尸检。”
“嗯,幸苦了。”
彪哥关切的安慰到。
“我说警官,你们还要把我们困在这里多久,能回家了吗?”
陆雅母女已经开始提着行李下楼,边下楼边不停地抱怨到。
彪哥看看时间,对夏平交待道“时间确实不早了,把王凡叫起来吧。”
然后扭过头开始安抚老陆的家属,“陆二小姐,我们已经调查完了,回到蓉城后请不要走太远,如有情况方便我们找你。”
“找我?”
陆雅脸色一下就变了,像翻书一样,“你们不去抓凶手,找我做什么?”
“我……”
彪哥最怕跟女人沟通了,尤其是这种不讲理的女人。
“没错,你们在我们身上瞎耽误功夫干什么?难道怀疑我们当女儿的会谋害父亲吗?”
陆晓也收拾好行李,带着郑瑞和郑坤想要走。
“警察先生,老爷平常待我不薄,我要赶快去为他准备身后事!”
管家何成也换好了衣服,满脸焦急的跑过来。
≈039;≈039;
“这……”
彪哥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他望向孟艳玲请求援助,可得到的回应也只是摇头。
可疑的证物倒是采集了不少,但要找出真凶还得下点功夫,如此看来,把人扣在这里确实不是明智之举。
“急什么,先别走啊,好戏才刚刚开始呢。”
正当彪哥一筹莫展之时,耳中传来了王凡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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