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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大章这会儿哪有心思听她絮叨,女人的手在他胸口勾缠着,女人的脂粉气也直往他鼻子里钻,他根本忍不住,随便敷衍了两声就把祁氏压到了身下。
尹嬷嬷立刻跳下了马车,吹灭了灯笼,然后走远了一些。
赶车的马夫也见怪不怪,走到巷子角落里抽烟去了。
过了许久,马车里的动静才停了下来。
尹嬷嬷这才上前:“夫人,咱们出来有些时候了,该回去了。”
出来的太久,万一被沈观年发现祁氏人不在家,那就糟了!
祁氏“嗯”
了一声,不忘叮嘱魏大章:“回去好好看看那幅画像,千万别弄错人。”
“知道了。”
魏大章随口应了一声,衣衫不整的下了马车。
一刻钟后,祁氏就回了沈府。
她换了身衣裳,带着尹嬷嬷去了沈观年的院子。
她刚嫁过来的时候,是跟沈观年住一个院子的,可随着沈观年一个接一个的纳妾,她便只能委曲求全,搬去别的院子里住了。
推开院门,进了屋子,见沈观年还睡着,她就低声吩咐尹嬷嬷:“把那香给他点上。”
尹嬷嬷却有些迟疑:“夫人,咱们临走前已经点过了,再点的话,会不会太多了?”
祁氏不悦:“让你点你就点,废话这么多做什么?”
尹嬷嬷不敢再说什么,立刻又点了一支香。
祁氏看着香烟缭绕,满意的点点头,转身出去了。
第二日,沈观年就病了。
他清晨刚醒就觉得头痛无比,上吐下泻,连忙请了大夫来瞧。
大夫诊了脉,开了方子,三水去抓了药,回来煎了给沈观年喂下。
可惜,根本没什么用,沈观年依然头疼,依然恶心想吐,甚至,他比没喝药前更严重了,他发起了高热。
祁氏在一旁急的团团转,她一边抹眼泪一边道:“老爷这是怎么了?本来好好的,怎么会突然病了?昨日可是吃了什么不该吃的?还是说,该不会是被什么恶鬼缠住了吧?老爷,您可别吓我啊!”
沈观年只觉得自己头疼的几乎要裂开,偏偏祁氏还在一旁哭哭啼啼,唠唠叨叨个没完。
他烦不胜烦,强忍头痛道:“你出去!
烦死了!”
祁氏不肯走:“老爷,您都病成这个样子了,我怎么能扔下你一个人不管?我是肯定要守着你的,直到你好起来!
对了,这个大夫不行,要不咱们换一个大夫?”
“闭嘴,出去!”
“老爷,您不能讳疾忌医啊,要不再起来喝一碗药吧,兴许刚刚喝的都被吐出来了,所以才没有用处。”
祁氏说着,就要把沈观年扶起来喝药。
沈观年本来就恶心的要命,祁氏一动他,他立刻就吐了起来。
黑乎乎的药汁喷了祁氏一身。
祁氏顿时僵住了,脸色要多难看有多难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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